淳于文思決定讓淳于邯楹前去涿俞,賀拔恆一聽此事發了瘋似的跑到淳于文思的帳中來,不願意讓淳于邯楹去冒這樣的險。
淳于文思猛地一鞭子朝他抽過去,道:「什麼時候我淳于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管了?」
賀拔恆跪在淳于文思面前,無論淳于文思怎麼打他他都不走。
賀拔恆:「邯楹小姐為了噩謨已經犧牲夠多了,她是你的親女兒,你怎麼忍心把她送到赫連虎身邊去。」
淳于文思又是一鞭子抽到賀拔恆臉上,賀拔恆一隻眼睛都被抽得睜不開了。
淳于文思道:「為家族榮辱而努力,是她的榮耀。」
那一鞭接著一鞭抽在賀拔恆身上的聲音,聽得淳于柔頭皮發麻,她爹只要見了賀拔恆就會把人往死里抽。
原先淳于柔還不知道她爹為什麼這麼痛很賀拔恆,直到聽到噩謨人人都說賀拔恆和她姐姐有私,她才明白。
淳于邯楹一聽說賀拔恆在淳于文思帳中,立刻調轉馬頭往淳于文思帳中去。
賀拔恆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破了,還有不少的血染紅了衣服。
淳于邯楹飛快地擋在賀拔恆面前,眼看著鞭子就要抽到淳于邯楹臉上,淳于文思飛快地收回鞭子,這才沒有打到淳于邯楹的臉。
淳于文思厲聲道:「你來做什麼?讓開。」
「我不讓,」淳于邯楹道:「賀拔將軍,你趕緊走,不要再留在此地。」
賀拔恆仍在原處不動,道:「邯楹小姐,我不走。」
淳于文思冷笑一聲,道:「你想死,我今日就成全你。」
聞言淳于邯楹立馬跪在淳于文思面前,跪下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死了,「女兒願意嫁給赫連虎,爹爹,往後你不必再跟賀拔將軍為難。」
淳于文思這才收起鞭子,拂袖而去。
賀拔恆不顧身上的傷,勸阻道:「邯楹,你不能去涿俞,一旦去了,你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淳于邯楹堅定道:「我心意已決。」
「只要你願意,天涯海角我都帶你去,」賀拔恆隔著袖子拉住淳于邯楹道手,道:「我們離開噩謨,天大地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