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邯楹甩開了他,道:「我不願意。」
「我們說好要成親,永遠在一起的,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們一起遠離紛爭,過尋常人的生活。」賀拔恆聲音越說越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說了我不願意你聽不懂嗎?你以後不必再對我說這樣的話,」淳于邯楹道:「對我而言,沒有什麼比家族榮辱更重要,至於往事,我都已經忘記了。」
夾谷然一死,涿俞立馬就翻臉,不再與居資交好。
夾谷檀痛恨赫連虎的背信棄義,文聰道:「赫連虎就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他不仁,你也無須對他仁慈。」
夾谷檀一而再再而三地討好赫連虎,這已經不是赫連虎第一次背信棄義,夾谷檀一忍再忍,終於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
「大王,與其卑微求全,還不如放手一搏,」文聰道:「涿俞雖然強勁,但並不是無人可敵。」
「我們勢必要趕在涿俞動手之前行動,」夾谷檀攥緊了拳頭,道:「傳令下去,讓將士們整裝待發,星夜偷襲涿俞。」
聞言文聰大喜,這麼多年居資處處都被涿俞壓了一頭,赫連虎就差騎在夾谷檀頭上撒尿了,不光夾谷檀忍耐了許久,居資上下都快變成忍者了,恨不得撕了涿俞人。****曹錯休養了大半個月手臂才能慢慢地活動開來,於瓚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曹錯在活動胳膊肘。
於瓚笑道:「小王爺,這要是讓主子看到你現在這麼生龍活虎的樣子,不知道他會高興成什麼樣。」
曹錯繼續活動胳膊,道:「不必拿這種小事去煩他。」
「這怎麼能是小事?」於瓚笑道:「來之前主子可是交代過了,只要是和王爺你有關的事兒,都得事無巨細地跟他說,就連掉根頭髮也是要說的。」
「……」曹錯頓時無語。
「你他娘的有這閒工夫還不如跟著韓儲去堵峽道,」管豹翻了個白眼,道:「你怎麼不說王爺每日走了幾步都專程寫封信去尹安。」
於瓚摟住管豹的肩膀,道:「你還別說,我正有此意。」
管豹嫌棄地推開他:「哼!」
過了午時,韓儲拿來了曹嫣然從噩謨寄來的信。
信上說了厥北之勢,曹錯把信給李劍看了,納爾罕在高備的提議下挑撥居資和涿俞,打破了他們之間銅牆鐵壁般的配合,居資偷襲涿俞成功,直接把涿俞老巢給端了。
曹錯感嘆道:「居資和涿俞纏鬥多年,但居資一向處於劣勢,沒想到在和涿俞纏鬥中,勝出的居然會是居資,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韓儲道:「居資合併了涿俞,我們便少了一個強勁的勁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