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搖了搖頭,道:「非也,若是厥北部族之間各行其是,逐個擊破反而容易些,如今居資和涿俞合併,形成了強大的合力,只怕是會比從前更為難纏。」
曹錯明白李劍的話,若厥北和以前一樣亂作一團散沙,自然不足為懼,可是一旦聚在一起,再想攻克只怕是難上加難。****涿俞落敗之後,夾谷檀強占了淳于邯楹。
夾谷檀嗤笑道:「果然是個美人胚子,難怪赫連虎那個老賊會這般疼愛你。」
淳于邯楹殺死了夾谷然,她知道夾谷檀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夾谷檀不是赫連虎,不會因為美色而暈頭轉向,他憎恨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在對淳于邯楹施暴之後,夾谷檀把淳于邯楹扔到了軍營之中。
文聰見狀立馬放下了手裡的事,不解道:「大王這是何意?」
夾谷檀面不改色,道:「把這個女人,賞給軍中的弟兄玩兒。」
文聰提醒說:「大王,他可是淳于文思的女兒。」
「淳于文思的女兒又如何?區區噩謨,翻了天也越不到我們頭上,」除了涿俞夾谷檀從來沒把厥北其餘各部放在眼裡,道:「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蕩婦而已,以前在竟京是待在窯子裡面的,人人可辱,只要留著她一口氣別玩兒死了就行。」
不光如此,夾谷檀還命人砍下了淳于邯楹的一根手指送去噩謨。
淳于文思看著那根手指咬緊了牙齒沒有說話,倒是淳于柔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道:「賤人,我定要砍下他雙臂來償。」
說罷淳于柔起身就要走,淳于文思道:「攬住她。」
淳于柔氣憤道:「爹爹,姐姐被居資的人這樣欺負,你難道要坐視不管嗎?」
淳于文思雖說心疼女兒,但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噩謨和淳于家的前程,他不會因為女兒的安危就自亂陣腳,「居資現在勢頭正盛,又吞併了涿俞,實力更是強勁,不可輕舉妄動。」
「淳于家為噩謨做的一切,本王都是看在眼裡的,邯楹受到這樣的屈辱,本王也是十分痛心,」納爾罕道:「本王答應你們,只要一有機會,立馬就會派人去營救邯楹。」
高備道:「以居資現在的氣焰,要想只依靠噩謨去營救淳于小姐只怕是難如登天。」
淳于文思不喜歡高備半句半句地說話,不悅道:「你有話不妨直說,何必吊人胃口?」
「夫人的胞弟不是在狼泉嗎?」高備繼續道:「狼泉年年受各大部族的頻頻挑釁,想來也不好過,不和與之合謀。」
納爾罕:「這個嘛,回頭我與內子商議之後再做決定。」****入秋之後,天氣一日比一日冷,早間還有濃重的霧氣。
這天一大早天都還沒亮,水汜再一次送了幾副藥來狼泉給曹錯,曹錯一看便知是許卿湖差他拿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