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夫人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許卿湖愣了一下,隨即便垂下了眼睛,見許卿湖如此落寞,曹錯再次抱住了許卿湖的脖子把人抱得很緊。
許卿湖單臂摟著曹錯的腰,低聲道:「阿遠,手好些了嗎?」
曹錯點了點頭,道:「嗯,已經好很多了。」
「那就好,」許卿湖下巴靠著曹錯的肩膀,隨後整張臉都埋進了曹錯的衣服里,悶聲道:「那就好。」
曹錯一遍一遍反覆地摸著許卿湖的頭,道:「大郎,你若是心裡覺得悶了,就跟我說啊,別一個人忍著,也別瞞著我。」
許卿湖:「嗯。」
曹錯捧著許卿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又親,道:「我一直都在,大郎,日後你有什麼事都要說與我知,我若是出了什麼事也會說與你知,我們都不要互相隱瞞了。」
「好,」許卿湖抱著曹錯的腰,把人抱得更緊了些,道:「趕了這麼久的路,又等了這麼久,累不累啊?」
曹錯:「本來是有些累的,但是見到你之後,就不累了。」
許卿湖笑了笑,拉過一旁的被褥蓋在他們兩身上,道:「早些睡吧,再不歇息天都要亮了。」
「好啊。」曹錯早就困得不行了,靠在許卿湖懷中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許卿湖不常睡得踏實,平日裡一過了卯時就會起身。
但是今天他和曹錯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許卿湖剛要起身就被曹錯拽過去了。
許卿湖捏了捏曹錯的臉,懶倦道:「再不起都快要正午了。」
「再睡會兒,」曹錯枕著許卿湖的手臂,含混道:「困……眼睛都睜不開了。」
許卿湖側過身,用手指去摸曹錯的眉頭,然後又輕輕地揉了揉他的眼皮,曹錯睫毛顫了顫,道:「別鬧,好睏。」
許卿湖笑笑,隨後揉著曹錯唇下的硃砂痣。
「阿遠,你真好看。」許卿湖沉聲說著。
曹錯下巴被許卿湖摸得有些癢,意識朦朧道:「你也好看。」****知道曹錯在尹安,曹楓立馬就跑來找他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寧西,他就只有曹錯這一個親人。
曹楓跑得太快,有些氣喘。
曹錯笑道:「楓兒,就這麼幾步路你跑什麼呀?」
曹楓:「我聽成淵先生說你今日回尹安來了,就想來看看你。」
來的路上曹楓經過一片小竹林,竹葉上的水落了些在他衣袍上,看上去有些狼狽,曹錯撣了撣他肩上的水,道:「楓兒,你是大魏的太子,應當沉穩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