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急切道:「錦侯可曾有帶什麼話來?」
「有,」水汜道:「大人說,天寒露重,望君保重。」
於瓚一聽這話實在沒忍住就笑了,管豹見他神經兮兮的,道:「好端端的你笑什麼?」
於瓚:「這話不是以前大人出遠門時,夫人常常說的嗎?大人把這話說與小王爺,是把王爺當成自己兒子了嗎?」
第137章 醉酒
水汜乾咳了兩聲,道:「於瓚,你要再這麼口無遮攔,可沒人能保得了你了。」
於瓚頓時斂起笑意,道:「好好好,我不說胡話了,不過話說回來夫人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小盒子還像不像之前一樣傷心。」
「夫人走了?」曹錯疑惑道:「她去哪裡了?」
「……」於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來的時候許卿湖特意交代過不許和曹錯說這件事,沒想到自己一時嘴快竟然說漏嘴了。
見他不說話,曹錯微微蹙起眉頭,道:「怎麼回事?可是錦侯府上出了什麼事?」
見水汜和於瓚突然都啞巴了似的,管豹道:「反正你遲早也是要知道的,提前告訴你也無妨,蕭淳從竟京來到尹安找大人尋仇,挾持了夫人,大人本要以死換夫人的命,但是夫人不願意大人涉險,當著大人的面兒自行了斷了。」
曹錯皺緊了眉頭:「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此事,出了這麼大事誰給你們膽子瞞著的?」
管豹如實道:「當時你初到狼泉,事務繁多,大人不忍心再讓你因為此事而分心,所以不讓人告訴你。」
「混帳,」曹錯讓人去備馬,道:「我要去一趟尹安。」
曹錯前腳一走,水汜就指著於瓚,無奈道:「你啊你啊,真是一點兒也藏不住事兒。」****等水汜和曹錯到尹安,已是夜深,但是許卿湖並沒有在府上。
水汜:「大人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時候也不早了,王爺早些歇息吧,有什麼事情等到明天再說也不遲。」
曹錯:「無妨,我等著他便是。」
曹錯去祠堂給蕭紅香燒了幾柱香,姚何知道曹錯來了之後,頓時間就沒了瞌睡,大步跑到祠堂來。
曹錯道:「姚何,這麼晚了還沒歇息嗎?」
「我睡不著,」姚何站在他旁邊,道:「夫人走了之後我就總是睡不著,總是夢見夫人叫我二郎,我知道她是把我認成許二公子了,可是夫人對我的好我都記著。」
曹錯點了點頭,道:「夫人的事,是很令人惋惜。」
姚何道:「夫人一走,主子經常丟了魂兒似的一個人待在祠堂裡面,心裡難受了也不會跟我們說,就只能自個兒去外頭喝酒。」
「喝酒?」
「嗯,」姚何點了點頭,道:「白日忙完了公事,總是會去喝酒喝到丑時才回府上,文台經常提醒主子要以身子骨為重,主子每次都說無礙,不打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