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汜道:「當初在長廊,大人在他那兒吃過虧,這次定讓他有來無回。」
郭涉沉思道:「此人詭計多端,不可掉以輕心。」
梁庭遠的奸詐許卿湖是見識過的,先前在涵南被他擺了一道險些喪命,這回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次掉入他的陷阱。
姚何氣憤道:「上回梁庭遠讓大人吃了好大的虧,害得大人六親不認,險些和小鈴鐺反目……」
姚何抱怨的話還沒說完,許卿湖就冷聲打斷了他:「夠了,都八百年前的事兒了還翻出來做什麼?」
郭涉思索良久,道:「此次和梁庭遠交鋒,我與你一同前去。」
許卿湖:「不行,此行太過兇險,太子的學業不能荒廢,你必須留在尹安才行。」
郭涉:「此事,我已經拜託馮昭了,若是此行能回來,我會繼續教導太子,若是不能回來……」
「老師,你當真要去嗎?」曹楓習完課業來尋郭涉時,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郭涉尋聲抬頭望去,道:「先前在汴東,我和梁庭遠有些淵源,此人陰險,我隨府君一同前去,或許能幫得上忙。」****雖說狼泉有了涵南的助益是好事,但是寧西風雪實在是太大了,許多士兵一時之間都無法適應。
於瓚吊兒郎當道:「實在不行就拖住噩謨的人,等到開春之後再開戰,這樣那些涵南人總該能適應了吧。」
「混帳,」李劍當即就把於瓚訓斥了一頓,「厥北物資短缺,冬日是最嚴重的時候,現在才是我們的時機,你在那兒說些什麼不過頭腦的話?等到開了春噩謨充備了,拿什麼來打?」
於瓚撇了撇嘴,這老傢伙眼看著就最後幾口氣吊著了,罵人的時候倒是中氣十足。
底下的士兵匆匆來報:「不好了不好了。」
曹錯:「出了何事?」
士兵:「涵南來的士兵跟我們的士兵打起來了,韓將軍勸了半天,勸不動。」
曹錯跟著李劍步履匆匆地去查看情況,那些士兵打得灰頭土臉的,看著就鬧心,於瓚「嘖」了一聲,道:「不攢點兒勁兒去打厥北那些混帳,反倒這兒撒野來了。」
見狀曹錯呵斥道:「住手。」
雖然一眾士兵停下了打鬥,但是個個兒臉上都是不服氣的表情,曹錯問:「韓儲,他們因何事而打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