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梁庭遠還真就帶著軍來了,許卿湖不在尹安,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梁庭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中計了,等陷入許卿湖的陷阱時已經為時已晚。
飛矢從上空密密麻麻地朝他們射來,許多士兵還來不及防備就被飛矢射中喪了命。
梁庭遠立馬喝住了馬不再前進,等他意識到情況不對時,立馬就想帶兵撤退,可是很快水汜就帶兵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水汜厲聲道:「尹安豈是爾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梁庭遠道:「水文台,許錦侯現在不在尹安,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現在讓開,我饒你不死。」
「好大的口氣,」許卿湖騎在馬上,帶著一眾兵馬從另外一頭包抄過來,輕笑道:「我到要看看,你要怎麼饒我們不死?」
前有豺狼,後有虎豹,上方還有冷箭,這次只怕是插翅都難逃了。
郭涉和管豹站在高處,管豹沒什麼性子,道:「府君何必跟這樣的小人廢話?這等卑劣之人,便是與他多說一句我也覺得晦氣。」
梁庭遠尋著聲音看去,看到管豹身旁的郭涉之後,他頓時就愣住了,難怪,難怪許卿湖會使出這樣的計,原來是有郭涉在。
梁庭遠從來就不信什麼因果報應,他做了這麼多齷齪事,可是依舊活得好好的,相反,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人死得反而更早。
但是在看到郭涉的那一剎那,他有些信了所謂的因果報應,先前在汴東,他使詐陷害過郭涉,而今郭涉所做也不過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很是公平。
梁庭遠突然笑出了聲音來,朝著高處的郭涉道:「成淵啊,好久不見。」
郭涉從容地站在遠處,淺淺笑了一下,算是回應了。
說完梁庭遠就要舉起弓箭對準了郭涉,在箭射出的同時,許卿湖也對準他射了一箭。
管豹眼疾手快地抬起刀擋開了朝郭涉飛來的箭,郭涉毫髮未傷。
梁庭遠喉嚨被箭射穿,他死死地看著高處的郭涉,他還想說什麼,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一個字來,最終慘死摔下馬背。
郭涉看著梁庭遠的屍體,沒有任何別的情緒,梁庭遠生性齷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早年在汴東,為了謀害自己的兄長梁庭軒,梁庭遠不惜偽裝出一副對郭涉一往情深的模樣。
年少之人總是容易被真誠所打動,郭涉信了他的話,在一次歡喜地和梁庭遠吃了酒之後,梁庭遠卻將醉得不省人事的郭涉送到了梁庭軒房中。
之後故意將年事已高的梁老爺引過來,梁老爺見兩人不清不白地躺在同一張榻上,發了好大的火,險些將梁庭軒打了個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