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見了血之後,咽了咽口水,內心痛苦地掙扎著,許久才鬆了口,道:「行,只要你放了我姐姐,我同意休戰。」
韓儲對曹錯做出的決定非常驚詫,這樣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卻就這麼放棄了。
得到曹錯的回答之後,淳于文思才拿開了架在曹嫣然脖子上的劍,曹錯道:「我要帶我姐姐回家。」
「笑話,」淳于文思道:「他是我們大王的妻子,豈能你說帶走就帶走?」
曹錯握緊了手中的刀柄,曹嫣然朝著他搖了搖頭。
許卿湖眯起眼睛,像是看懂了曹嫣然的意圖。
淳于文思收回刀別在腰間,準備和納爾罕帶著軍隊返回噩謨。
眾人卸下防備之後,曹嫣然突然抽出淳于文思腰間的劍,迅速加緊馬腹直奔納爾罕而去,將手中的刀直直刺入了納爾罕的胸膛。
士兵正要動手拿下曹嫣然,納爾罕抬手阻攔了他們,他握著刺入自己胸口的刀,定定地看著曹嫣然,他一下就懂了為什麼曹嫣然會答應假裝被挾持的提議,她根本就沒有把噩謨當作是家,她想要的,是自己這條命。
但是納爾罕並沒有完全死心,他還是抱著僥倖,深情款款地看向曹嫣然,問道:「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要殺我的,是嗎?」
「是,」曹嫣然猛地拔出刀,帶著鮮紅的熱血灑落在雪地,狠絕道:「從你將我強娶到噩謨開始,我就沒有一天是不恨你的,當我知道你和夏侯鏡初勾結害了我老爹,我就暗暗發誓,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納爾罕捂住胸口,道:「那日在阿妲木……我帶你回去的時候,你表現出來的心動,是真的還是假的?」
曹嫣然冷笑了一聲,道:「那日,我是故意讓耶律元擒了去,我在賭我在你會不會不顧一切來救我,我賭贏了。」
納爾罕繼續問:「那昨日的合卺酒……」
「也是假的,我就是想讓你放鬆警惕,好更相信我說的話。」說完曹嫣然雙手握著刀再次朝納爾罕揮去,手起刀落刺穿了納爾罕的腹部,隨後又割斷了他的脖子。
納爾罕定定地看著曹嫣然,直直地墜下馬背,血跡在雪地上慢慢鋪開,淳于文思最先反應過來,大喊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快抓住她。」
許卿湖早早地就做出了反應去幫襯曹嫣然,草錯見狀也連忙帶兵和噩謨士兵廝殺起來。
在雙方交戰時,一片混亂,等許卿湖帶回曹嫣然,曹嫣然已經身中利箭。
將曹嫣然帶回狼泉之後,曹錯連忙請來了大夫為曹嫣然醫治。
曹錯守在一旁,雖沒有說話,但是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心急,許卿湖當然知道他的憂心,安撫他道:「你別太憂心了知遠,那箭沒有射到要害處,不會有事的。」
許久,大夫才站起身來,曹錯急切道:「大夫,我姐姐他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