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清不解道:「公子說的,是什麼東西?」
夏侯鏡初面色不改道:「很重要的東西,是我娘走之前,留給我的玉佩,說是能夠祈福的,戴在身上的話,說不定原本要死的都死不了了。」
這種說法簡直荒謬至極,但宋文清還是答應了他,道:「好,我明日就啟程去拿。」****夏侯鏡初拿了壺酒搖搖晃晃地去到澹臺灼的墓前,不多時他就聽到了徑直朝著這邊而來的馬蹄聲。
夏侯鏡初解脫般地笑了一聲,等那些人靠近之後,夏侯鏡初才認出為首的曹錯和韓儲。
韓儲從前就瞧不上夏侯鏡初日日泡在酒水裡的德行,誰知他不光放蕩,還做出了這麼多齷齪的事情來,韓儲就更瞧不上他的為人了。
夏侯鏡初踉踉蹌蹌地站起身,道:「好久不見啊大將軍,韓兄。」
韓儲翻了個白眼兒,道:「不如不見,見了反倒晦氣。」
先前澹臺灼是把夏侯鏡初當成是親生兒子來養的,雖說被夏侯鏡初害得慘死,但是曹錯還是不願意在澹臺灼的墓前殺夏侯鏡初,讓澹臺灼在地底寒了心。
曹錯握著刀,看夏侯鏡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冷血的畜生,他冷聲道:「是你自己了斷還是我來幫你?」
夏侯鏡初把壺中的酒倒在澹臺灼墓前,自顧自道:「這些日子澹臺叔你一個人在這荒山上,想必也覺得冷清吧。」
說著夏侯鏡初突然笑了一聲,道:「好在……很快我就來陪你了。」
澹臺灼為人正直,一生坦坦蕩蕩,從未做過任何背信棄義的事情,是韓儲此生最敬佩的人之一,卻被夏侯鏡初害到喪命的地步。
從前澹臺灼是怎麼對待夏侯鏡初的,大家都有目共睹,可是夏侯鏡初實在該死,居然聯合奸人害死了這個像父親一樣拉扯他長大的人。
韓儲氣憤道:「你沒資格和澹臺將軍葬在一起,似你這般卑劣的人,待在澹臺將軍身旁都是玷污了他的名聲。」
夏侯鏡初置若罔聞,自顧自地說著自己想說的話,曹錯沒什麼耐心了,直接命人把夏侯鏡初帶走,離開澹臺灼的墓行至山腳時,曹錯才手起刀落殺掉了夏侯鏡初。
士兵問:「將軍,此人的屍體怎麼處理?」
曹錯:「扔去亂市餵狗。」****曹錯帶著曹楓和軍隊走進皇宮,守在宮內的士兵只要一靠近,曹錯就會立馬命人被殺掉。
曹錯和韓儲都打起十分的精氣神護著曹楓。
曹錯高聲道:「任何擋在陛下前面的人,都一個下場,死。」
朝堂上的宦官來來回回走,就好像地上燙得無處下腳,完全沒了平日耀武揚威的傲氣。
曹千黛坐在龍椅上,面容憔悴,以前他父兄在位時,她總是覺得他們懦弱,身為天子,卻處處受限於世家臣子,當她坐在這把椅子上之後,才明白了他父兄當年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