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顧旁人的目光,繼續騎馬,直奔許卿湖府邸。
「吁——」
男子在許府大門口停下,隨後翻身下馬,動作行雲流水,很是利落。
守在門口無所事事的小夥計見有人前來,立馬就打起了精神,警惕地看著陌生男子,問道:「公子是何人?所來何事?」
男子從容地走上門前的石階,單手背在身後,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把摺扇,笑道:「你去告訴你們大人,小生曹知遠,特意從竟京而來,找許大人要口酒喝。」
那夥計見曹錯舉止談吐不凡,想來不是自己能開罪得起的人物,客氣道:「那公子且先在此處等著,小人這就去轉告大人。」
許卿湖正在後院種地,這些日子他總是沉迷於栽樹,想看看來年梨花開了花,那個人會不會來。
小夥計一刻不停地跑去,生怕晚一步耽誤了許卿湖的事兒而丟掉飯碗,他氣喘吁吁道:「大人,有人找你。」
許卿湖繼續忙活著手上的事兒,頭都沒有抬一下,不驚不喜道:「何人?」
小夥計道:「小人不知,只是聽他說他叫曹知遠。」
聽到這個名字,許卿湖手上的動作兀地停下,懷疑是自己耳朵聽錯了,問道:「你說他叫什麼?」
小夥計又重複了一遍:「曹知遠。」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許卿湖才放下手上的事,步履匆匆地大步往外頭走,看到站在門口的人,許卿湖心跳都漏了一拍。還真是他。
曹錯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樣子和從前別無二樣,道:「我還以為許大人不出來了。」
許卿湖面無表情,語氣冷冷的悶悶的,道:「先進來吧!」
曹錯一路跟著他,一直到許卿湖房中才停下,許卿湖拿了壺酒放在桌上,閒散坐下,道:「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說吧,所來為何?」
曹錯嬉笑道:「聽聞許大人這裡有臨州最好的酒,我今日特意前來,就是想討一口酒喝。」
許久不見,這人倒還謙遜上了,許卿湖懶散地靠著身後的椅背,漫不經心道:「你從竟京不遠萬里而來,就只是為了討口酒喝?」
曹錯走到許卿湖旁邊,含了口酒,突然跨坐在許卿湖身側,許卿湖被他突然起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迅速伸出雙臂拖住他的腰背防止他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