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想怎麼做?”關眠問齊晏。
齊晏轉過身看向木婉,“我和木婉出去看看。”邊說邊走,經過關眠身側瞥了她一眼,“你就留在這休息,哪也別去,等我們回來。”
關眠擠眉弄眼,“為什麼?”
這話說得像個刺頭,齊晏就知道她沒那麼容易聽話。
木婉打圓場,圓臉顯得和和氣氣,“我今早差不多逛完這個古城,這麼看我也熟悉地形,跟晏老大出去也好。關小姐您剛才受驚了,還是先緩一緩。”
“see?”齊晏做了一個手勢向上,看起來就像是在暗示別人多會說話。
關眠笑,笑意不達眼底:“我也就問問,您是晏老大,沙漠孤狼,聽您的。”
齊晏:“.......”
這人哪來這麼多陰陽怪氣。不讓她跟著還不是為了她安全,不識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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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晏和木婉離開後,關眠索性坐在椅子上吃著烤好的羊肉串,她倒是鬆弛,站在一旁的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覷,一動不敢動,後怕的氛圍還縈繞在他們之間。
陶斐斐也怕,她拉過小板凳,靠近關眠坐著戳火堆燒烤。祁嫵轉身去到院子紮營的另外一邊,對著沙包一拳一拳得打上去,整個人就像是為即將到來的歹徒做戰鬥準備。
沙包是院子裡就掛著的,也不知掛了多少年,總之一拳拳得打,灰塵四散。整個龜城就是軍事要塞,這間府邸一看就是城中心,有沙包備著訓練倒是不奇怪。
砰砰砰的聲音迴蕩在空氣中,廳內站著的三個男人被這驚人力度驚到,後怕的情緒倒是消退了許多。季溫都不由打趣郭靈,“郭哥,你愛人身手可真是好,我看著像是泰拳,練過吧。”
陳青憨厚笑,牙齒黃黃的,贊同:“是阿,這動作好標準!”
郭靈也笑了,但他笑起來很假,像是不願意笑但又不得不笑,“哪裡哪裡,你們都客氣了。強身健體,我送她去學過一些,也是為了身子好。”
說著話,三個男的又回到了紮營的地方,重新開始搭建未完成的帳篷,大夥的氛圍總算沒有之前那麼緊張。
關眠咬著羊肉串,大口喝了一罐啤酒,院子裡祁嫵練拳的聲音梆梆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