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祁嫵在這守著,比齊晏在這更讓關眠放心。這女的一看就身手厲害,也不知道跟自己比,誰更厲害。
她起身,跟陶斐斐說了一聲,“我轉轉這裡。”
“哦,好。”陶斐斐沒有動,這府邸昨晚他們已經逛過了,她現在沒有多大想法一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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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府邸有點像是觀望台,她剛才從外頭一路走過,觀察到只有這個地方建有二層樓,外頭的土屋都是清一色平房多。穿過大廳,來到的小院子,正正方方的四合院。四面各有一個小土屋:一間廚房、一間柴房、還有一件不知道做什麼用的,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這間四面土牆,地上還有些凌亂的腳印,估摸是昨晚齊晏他們帶人進來過。
一樓沒什麼好看的,關眠順著旁邊的木梯上二樓。這木梯搖搖欲墜,每一腳放上去都要踩踏似的,懸空感十分強烈。幸虧關眠輕,否則她還真不敢上來。
二樓比一樓的房間多,這些房間都緊貼在一起,關眠掃了一圈,好說歹說也有七八間,黃土築了圍欄,高過腰。關眠上來的階梯口對著空了一塊地方,延伸而出是觀景台。
觀景台能看清楚周圍附近的街區景象,很清晰,這地方橫橫豎豎的,就像是一個被框住,劃分整齊的羅盤,大大小小的土屋就像是妻子,哪個棋子落哪塊都是規定好的,不能隨意。瘋長的綠意倒是給這個羅盤帶來了生氣,這觀景台不錯,就是稍遠一點就看不清了,只能看見滄淼天色下的星星點點。
關眠看了一會覺得無趣,這個時候如果有把望遠鏡,指不定能找到齊晏他們,她帶瞭望遠鏡出來,還是國外進口的高級貨,可惜沉在沙里了,連帶著六位數的好車。一想到這,關眠就心塞。
她賺錢多,但也都是她的辛苦錢,用命掙來的。
二樓的房間沒有一個是上鎖的,其中有幾間倒是掛著鎖頭,不知被誰撬開了,鎖頭掛著,生鏽斑斑。房間門樑上刻著不同的圖案,關眠看不懂,有些是太陽月亮,有些是蠍子、蛇、狐狸、獅子組成的動物圖,或是打鬥或者疊放在一起,奇形怪狀,不可言喻。
邊上有四間是睡覺的地方,關眠進屋時一眼就看見了空空如也的木床,放在古代怎麼著也是梨花大木床,木材不少地方都被蟲子駐過,地上還有一些黑漆漆的細碎,也不懂是什麼。湊近看,隱約像是蟲子的風乾屍體,有些白了一片也不全黑。空氣中瀰漫一種乾燥的木材味,還有說不上的陰寒。
木床旁邊有一張長方形台幾,還有兩張圓凳子,全都泛著腐朽的霉氣,桌上有一東倒西歪的長嘴圓壺,金屬材質,全身鏽黃,壺身上刻著一個波浪線,線下面模糊不清,也不知是什麼。
房間內幾乎沒有什麼完好的東西值得探究,全部都是衰敗之物,一看就是不值錢的東西,唯一值得一看的還是土牆上的壁畫。
關眠的父親是考古學家,所以她從小對一些圖案文字格外敏感。但她對一些研究發現沒有多大興趣,她沒有父親那般博學,也沒有繼承父親的事業,繼續考古。她選擇了體力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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