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跟著一起包,錢多對餃子有心結,一邊包一邊想,如果當時沒給張寧送那份倒霉餃子,現在張寧一準是大學生,何止於淪落到這種地方,錢多想著想著就嘆了口氣。
張寧一看錢多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張寧把手裡的餃子放下,伸過頭去親了錢多一下,點在錢多的厚嘴唇上。
錢多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還是yīn沉著臉。
張寧就慢悠悠的找話題,“想什麼呢?”
錢多哦了聲,說沒想什麼,手裡繼續包著餃子。
張寧餃子包的很好,錢多包的不是餡少就是餡多,還弄了一身麵粉。
張寧抬眼看著錢多,張寧從小感qíng就很內斂,從來不會講開解人的話,只能盡力說著:“別想了,事過去就過去了。”
錢多恩了聲,悶悶的。
張寧難得心qíng不錯的開錢多玩笑,“你要過意不去,今晚就好好伺候我。”
錢多臉一下漲的通紅。
吃了餃子又喝了餃子湯,張寧就要兌現,結果趴在錢多身上,就不行了,餃子吃多了,一運動就想吐。
最後倆人什麼都沒做就睡著了,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很晚才起來,張寧終於玩了把新花樣,玩的錢多也很過癮。
倆人躺在chuáng上賴著不起來,張寧說,他本來是想想過年這幾天商店都不開門,他們能推著三輪出去賣點貨什麼的,他東西早都批好了,沒想到禁不住誘惑耽誤一天。
說到這,張寧忍不住感慨道:“所以說好色亡國呢,真是抗不住。”
錢多壞笑著鑽到他懷裡,鼓弄著張寧的下邊,摸的張寧一個勁的告饒。
錢多笑呵呵的,提議能不能讓他來次上邊的。
話剛出口張寧臉色就變了,一把推開錢多。
錢多挺好的qíng緒,被張寧一盆冷水澆滅。
張寧警告錢多想也別想。
錢多忙道歉說,他就是鬧著玩的。
張寧才沒說別的。
錢多心裡多少有點失落,但他喜歡張寧,為了張寧他什麼都能忍什麼都能做。
過年的那幾天錢多跟張寧又趁機小賺了一筆,帶著孩子逛街的大人,看見了小玩意總會破費點。
批發的時候五毛一個來的,賣就能賣一塊,一來二去賺了上千塊錢。
張寧點著錢,盤算著更來錢的路子。
錢多有自己的想法,他想重新找地方租房子,他們這個房東苛刻不說,地方還偏,路又難走。
張寧點頭答應了,跟錢多在市里找了個很小的房子,不管裡邊外邊都很舊,房租卻漲了點,看在jiāo通方便,又在市里,張寧就跟房東談妥了,先租半年。
錢多高高興興的搬家,忙上忙下的。
張寧拿了身份證把錢存到銀行里。
看著已經湊成整數的存摺,張寧深吸口氣,他心裡有個東西越來越大,想法也越來越多。
第21章
張寧腦子很活,他覺著於其在批發市場批發那些小玩意,倒不如直接到廠家去進貨。
張寧在包裝袋上看了地址,都是臨近的縣城,結果到了地方張寧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那個地方根本沒有標註的門牌號,張寧一打聽才知道,這個地方原來是專門盜賣假貨的批發點,這一走訪,張寧算開眼了。
村里家家都是加工廠手工作坊,張寧談了兩家,價錢倒是便宜的多,他趁機定了點貨,錢多跟著他,看他跟人談,回去的時候兩人各背了一大麻袋的貨。
新出租房很小很窄,貨物塞的哪都是,連chuáng底下都塞滿了。
張寧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後來他還租了個小平房賣起了日用品,地方離大醫院就幾步遠,張寧想著那個醫院挺大的,不少外地人來這看病,附近又沒個賣東西的地方,找好了地方,就趕緊跟房東定了一年的合同,結果買賣做的火了,還不到半年,房東就嚷嚷著要漲錢。
錢多在小雜活店裡幫忙,聽張寧跟房東jiāo價錢,張寧話雖然不多,但每個字都說在點子上,錢多現在是越來越迷張寧了,張寧的說啥他聽啥。
進出的貨物多了,張寧以前都用個小本子記帳,後來想著多學點東西,張寧就索xing在報紙上找了個培訓班,學起了會計,開始上夜校學習。
天氣漸漸暖和起來,chūn天忙忙碌碌的就過去了,夏天天氣逐漸熱起來,張寧跟錢多到附近的商店裡買了點換季的衣服。
張寧個子更高了,就多買了兩條褲子,錢多買衣服的時候捨不得多花錢,就撿張寧不穿的衣服褲子穿。
錢多白天幫忙看店,晚上就一個人等張寧回來,家務飯菜都是錢多一個忙活。
張寧的那個學習班大部分都是社會上的人,張寧長的很斯文清秀,再加上腦子好學的快,上課的老師就讓他當個班長什麼的,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做,張寧勉qiáng答應了,一來二去班裡有個很時髦的女人就開始跟張寧套近乎。
那女人在一家企業里上班,純粹是想多充點電,好往上走走,平時課間休息的時候,有事沒事的就找張寧聊天。
張寧是個很寡言的人,頂多搭一句半句的,大部分時間張寧都是低頭看書。
結果有天晚上,課上到一半,就下起了大雨,雨點砸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聲音很響。
白天天氣很好,帶傘人很少,一看下雨了,不少人都抱怨起來。
終於到了下課的時候,人們都慢悠悠的收拾著東西,希望雨能小點。
張寧看了眼手錶,已經晚上九點半了,他拿了包往外走。
那個女人忙跟在張寧身邊,邊走邊說:“雨真大啊,你怎麼走?要不咱們一起打車吧。”
張寧沒有搭話,遠遠就看見在樓梯口有個人影很熟悉,走近了才看清楚。
錢多背靠在牆上,褲子腿挽著,正向裡面張望,看見張寧一下就笑了。
張寧快步走過去,伸手習慣xing的摸了摸錢多的頭髮,因為有人在身邊,只好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