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檀!怎麼樣?!有沒有事!艹陸盡燃被這幫狗雜碎給弄傷了?!」
「快快快趕緊叫救護車!那誰報警沒有!媽的一堆人渣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
盛檀被包圍,外衣一層層往她身上裹,五六雙手一起過來攙陸盡燃,看他半身染血的狀態,不確定他傷情,又不太敢碰。
陸盡燃從盛檀懷中直起身,踉蹌了一下站住,烏黑睫毛密密匝匝蓋住他眼睛,他艱難跟她拉開距離,謝絕別人親近,搖搖頭說:「我還能堅持,照顧好盛老師。」
盛檀看出,他這種時候還想著她要求的避嫌。
她喉嚨乾澀地動了動,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外套,給陸盡燃暫時披上。
幾個施暴不成的醉鬼早嚇清醒了,除了被開瓢倒地的兩個,剩下的人面如土色,逮著機會就想跑。
劇組來的男生很多,衝上去把人摁下,江奕氣瘋了,上腳就踢:「哪來的渣滓!看見漂亮姑娘就敢動,還他媽是人?!」
他又指著臉色蒼白到像宣紙一樣的陸盡燃:「我們全國撈遍了才把這麼個寶貝撈上來,開拍第一天讓你們給欺負?!」
被他踢的那個男人痛叫著大吼,隻字不提自身的齷齪:「是他先動手的!他搶了酒瓶照腦袋就砸!一句話不說直接玩兒命!他那反應是想弄死我們——」
混亂的窄街里陡然噤聲。
這個指控對劇組來說不算小事。
畢竟陸盡燃的模樣,跟戾氣毫不沾邊,如果他本性凶暴,那就實在有些可怕了。
陸盡燃眼尾微垂,沒有馬上出聲,還是那麼安安靜靜站著,晚間風大,他肩上掛著的外套被吹開,猙獰的傷觸目驚心,儼然純白的雪雕遭人惡意損壞。
江奕是真氣笑了,又重重一踹:「不光壞還瞎是吧?潑髒水不看對象?!你換誰污衊不好,你沖他?!這兒所有人最乖最不會動手的就是他!」
周浮光驚魂未定陪在盛檀身邊,盯著陸盡燃的側臉,突然針對問:「那這兩個人是怎麼傷成這樣的?」
盛檀沒看到現場,但陸盡燃的性格不可能一上來就傷人,是他在最危急時候趕過來,是他拿身體護住她,她聽不慣他被這麼審問。
「他們——」
「是我砸的,我要護著盛老師,」陸盡燃阻止盛檀替他說話,嗓音沙沙的啞著,「他們抓著盛老師,看我出現,受到威脅,酒瓶朝我砸,我躲不開,更害怕她被波及,只能試著還手,我不想傷人,很緊張,力氣用得很小。」
他在寒風裡咳了一聲,牽動傷口,額角沁出冷汗,有些支撐不住地向後面牆壁靠了靠,空氣中的血腥味從他冷白腰腹間瀰漫。
劇組的人聽得心驚肉跳,看他的表情愈發心疼不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