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唇澀得缺少水分。
盛檀想,這麼標緻的唇形,多適合親吻,做違.禁的事。
他需要被濕潤。
「那身衣服就只是衣服而已,」她說,「我現在給你真正的生日禮物。」
她手上一用力,把陸盡燃拽更低,側過頭,跟他鼻尖交錯,嘴唇貼合,吻上去。
不是用來曖昧的嘴角,是不閃不避的接吻。
她很柔,只是啄吻著廝磨,沒有突破加深。
陸盡燃手指關節上的瘀紅擴到更大,不肯閉眼,就這麼近距離注視她抖動的眼睫,她吻羽毛似的抬起落下,他肺腑抽成一團。
公交車站的淚或許還有目的,要換她心疼,現在卻沒了,什麼都是空白,唯有她的嘴唇,比無數個進犯她的夢裡更綿甜鮮活千萬倍。
盛檀隔了片刻略微移開,摸到從她額邊滑下來的濕意。
陸盡燃充血的眼底無所遁形。
盛檀抹了抹他眼角,用笑來掩飾心緒:「怎麼哭了,初吻純情成這樣?我還是第一次把人親哭。」
第一次親哭。
那代表在他之前,她跟別人有過很多次不用流淚的接吻,對麼。
陸盡燃喉結滾動,沙啞說:「你主動的不算是我初吻,這個才算。」
他忽然轉身,和盛檀位置顛倒,摁著肩膀把她抵在還殘留體溫的牆上,兩個人碰撞摩擦,他手撫著她頸邊,壓下去控住。
少年低頭,如同對她獻祭,被研磨到熾熱的嘴唇重重覆蓋她,沒有章法技巧,在撩撥和酸澀下橫衝直撞。
他生澀地吻住她,放縱闖入她柔軟閉合的唇。
第25章 25.
心被看不見的刀切割成塊,滿腦子都是她曾經真心的親過誰,那時她是什麼表情,什麼反應,是不是愛著對方,不會像對他這樣,只為了目的。
烈性疼痛讓本該青澀的初吻徹底失去控制,陸盡燃抵開她,舌相碰的一瞬,岩漿泛濫涌過閘門,他壓不住骨子裡早就發瘋的野望和過度占有欲,想不顧後果侵略,想恣意妄為,想吻她全身,讓她喘不過氣地對他哭,想吞下她裝進這幅軀體裡,把她融入他流淌的血。
每一點進攻,都在剝離他偽善的面具,袒露他本心,但今天可以的……
他可以借著懵懂小狗被激到吃醋的偽裝,在還算正當的理由下,撕開溫順,讓自己稍微放肆。
就只是稍微。
陸盡燃唇碾著盛檀,發狠吞吮廝磨,她口中本是溫軟,一寸一寸被他不講方法地大肆點燃,勾纏,貼附,電流密密麻麻在狂涌,往咽喉深處席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