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這樣的,就越敏感,以後越會陷得深。
會失控的人撩起來才夠帶勁兒,不是麼。
盛檀低低喘著,推開陸盡燃。
不管怎樣,先打住,不能這麼親了,明天恢復拍攝去劇組,她唇上那片傷可太旖旎了。
她睜眼看他,他唇色濕紅,泛著水光,微微腫了,更顯得漂亮飽滿,一張臉浸著汗,眼角眉梢都是染了欲的痕跡。
就莫名很瑟情。
像個剛開了竅的妖,看著純,最會蠱人。
「盛檀……」陸盡燃眼帘垂著,語不成句。
盛檀點了點他咬出來的傑作,給他展示:「你屬狗的是不是,都已經破成這樣了,還沒夠啊。」
陸盡燃視線凝固在她嘴唇通紅的破口上,紅豆大小,吮咬時碰傷的,還在微微滲血。
他指甲在手心裡硬是把自己抓破,懲罰出類似的傷。
盛檀還想說什麼,手機突兀響了,她有種不好預感,來電人果然是今晚不該出現的江奕。
劇組明天開始在京市十一中取景拍攝,主攻校園部分,她和陸盡燃定的是明早七點到場,但劇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提前在那,準備布景。
他們今天忙完,就住在十一中里,按理說沒特殊問題,江奕不會找她。
盛檀顧不上自己聲調不對勁,接起來就聽到江奕發癲:「盛導,什麼情況,你最近這緋聞是不是越來越離譜了,大晚上,空曠長街,你拉著燃燃跑酷?!」
……艹。
盛檀當時就反應過來。
到底還是被拍到了。
「別說這些廢話,」盛檀嚴肅,「有人發網上了?」
「可不是!估計等會兒你電話就得讓打爆!」江奕說,「有個女生發了照片,一對背影,其實挺模糊的,但架不住她言之鑿鑿,燃燃今晚上剛靠視頻出圈,公眾對他還不熟,目前還是猜測,高度疑似,沒下定論,可我能認出來你倆衣服和身形啊!」
熟人認出來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在輿論上撇清。
不然陸盡燃還沒火幾個小時,就被傳跟名聲不好的導演私下密切,躲避鏡頭,不管他的前途還是電影本身,都影響太差。
盛檀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她快速做出決定:「你別多問了,我們今天在一起,是為了找談今合作宣發的事,意外遇上那些人,不想被拍才跑的,你安撫好組裡,我跟阿燃現在就去十一中,拍幾張在片場工作的照片,儘快發出去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