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盡燃歪了歪頭,凌亂抓向腦後的短髮垂落少許,他吃力地呼氣,唇張開,再次對著手機上的名字悶悶喘了一聲,夜深人靜,讓她聽得更清楚。
盛檀的呼吸節奏明顯變了,仔細聽,還夾著細微的吞咽聲。
會動心麼。
會對他更有興致麼。
想開發這幅身體,來親手摺騰他麼。
陸盡燃眼前都是盛檀窩在被子裡的樣子,她吻上來的溫熱嘴唇,話里話外暗示他更進一步,她連胸衣都省略,就那樣毫不遮掩地在他面前,挑釁似的引導他去越界,他用盡力氣,才能按住這張岌岌可危的乖純面具,沒把她摁到懷裡妄為。
盛檀嘴上說著「管它」,可實際碰都沒碰,她沒有真心,只是在試探,在逗他,想欣賞他被欲.望控制的狼狽。
不能讓她太如願。
她對他,如果全部盡在掌握了,很快會失去鬥志。
就要這樣……在她以為運籌帷幄地撩壞一隻純情小狗時,小狗偏要忤逆她的意思,露出一點反骨,出乎她的預料,激著她更上心,對他做出更野的事。
身體難熬到了一個限度,陸盡燃依然不動,自虐一樣,只用模擬出來的聲音,隔著手機反覆去戳弄盛檀的心。
他不想自己解決。
弄了也滿足不了。
這通電話只是開始,用來告訴她,他那裡不再是不敢提的禁忌,他正在墮落,可以讓她隨便玩。
他要等她來碰。
盛檀嗓子又干又緊,審問他:「你這是幹嘛,避著我,回去又自己亂弄,你心裡想什麼呢。」
陸盡燃勾著唇,憊懶地笑。
想什麼呢,能說嗎。
想闖進你宿舍,把你抵在那張會吱呀響的小床上,想扯壞那條什麼都遮不住的睡裙,想捂住你嘴,讓你趴在人人都可能聽到的門板上流淚,想聽你示弱告饒,哭著說只愛我,不會離開我,想禽獸似的咁你,不管天亮天黑。
陸盡燃說:「我試一試……不能讓你沾邊,你別想這件事,我跟你說說都覺得在污染你……我怕你嫌髒,也怕我拍不好那場戲,讓你失望。」
「那你……什麼感覺。」
「難受,」陸盡燃側躺下去,如實回答,尾音破碎,「姐姐,好難受。」
盛檀熱得流汗,快把被角擰抽絲了,聽陸盡燃一直沙啞地喃喃,她說不上是心軟還是生氣,沒給他什麼好態度:「活該,自找的,你又不會,難受就對了,蘇白也是第一次,比你更難受,你好歹還有女朋友,蘇白只能躲著奢望,你就保持這種痛苦到開拍吧,正好貼合角色,別指望我可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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