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那件本該掛在牆角不起眼處的米色上衣,不翼而飛。
陸盡燃眼底沉冷,墨汁把清明覆蓋,他手機一亮,盛檀微信問他:「回房間了嗎。」
他神色冰封,手上撒嬌:「還在片場……被女朋友冷落了,不想回去。」
陸盡燃又看了一眼牆角,不動聲色出去,帶上門,順樓梯往上走,很快就聽到下來的熟稔腳步聲。
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樓上,外面大門緊鎖,樓梯空無一人。
盛檀趴著欄杆看到陸盡燃,加快速度跑到他面前,手一勾,直接摟上去。
陸盡燃按住她的腰,反身抵在牆上,用她教授的技巧,一言不發覆過去,捧她臉頰,躁動地吞沒她嘴唇。
聲控燈因為腳步和水聲忽明忽暗,樓上很多人模糊的交談或高或低傳來。
無人知曉的隱蔽處,唇舌通著酥透骨頭的電,在糾纏和互相探索中燒出暈眩的高溫。
盛檀嗓子裡浸著小鉤,撫他顫抖的眼睫,注意到他和自己身體中間刻意保持的縫隙,她視線垂低,被他擋著什麼都看不見。
她有意惡劣地問:「你在天台上說什麼來著?不要我管『它』?」
陸盡燃咬牙:「當然不要,回去睡吧。」
他固執地牽她手上樓,到燈光明亮處時放開。
回到人群,他又變成最單純的演員,而她只是他不涉私情的導演。
盛檀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手背蓋著還降不了溫的額頭,給陸盡燃發消息,繼續刺他撩撥他。
「我不能不管,蘇白的自.瀆戲就要開拍了,你如果在拍攝前,一次都沒有做過那件事,沒碰過它,那演的再好,也是演,達不到逼真的氛圍。」
她心懷叵測,也專業嚴肅。
「你沒經歷過,就會懸浮,所以……」
盛檀的微信剛發送,陸盡燃就給她打來語音電話。
她一怔,扯過被子,躲進黑暗中接通。
聽筒里,陸盡燃沉默著,只有偶爾一縷散亂的呼吸溢出,從他咽喉,從咬緊的齒關,似脆弱似痛苦,引人著魔。
「所以,盛檀,如果我說,此時此刻,我正在經歷呢?」
第28章 28.
窗簾緊閉,沒有開燈的房間裡,只有通話中的手機屏用來照明,教職工的宿舍都是統一布置,一張單人床靠牆擺,標準尺寸的長度對於陸盡燃來說太逼仄,他仰著下頜坐在床上,背抵床頭,長腿微曲,雙手攥著放到兩側,並沒有在他身上。
他沒碰自己,從進門到現在,始終衣服齊整,放任著愈發煎熬的脹痛。
沒聽見盛檀聲音的時候他還能平靜,現在她一說話,清清軟軟,故意誘引他的音調在耳邊撓,等於烈火烹油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