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得要領的在床上煎熬著,抓緊被角,某一刻的碾磨帶來痛感和愉悅,他擠出短促性感的哼聲,手終於掙扎著朝自己放下去。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沒有開誠布公的放肆,更不會直白暴露部位,連可見的動作都不會出現在電影上,但拍攝顯然比成片更為細緻,少年起伏的手臂,鼓起的肌肉,頸上滑落汗水,口中露出的舌尖,皺眉閉眼的折磨痛苦,都密集的擂鼓般捶打著盛檀感官。
她在宿舍里親眼所見的,沒有繼續下去的,現在都在她眼前自動放映。
如果去掉遮擋,他是怎樣握著,方寸大亂地撫慰,滿腦想著如何去弄髒一個人。
陸盡燃不能看鏡頭,他半睜開眼,汗把睫毛黏成縷,他看著門的方向,沈秋該在的方向,也是攝像機側後,盛檀的方向。
曾經多少次,他這樣窩在暗無天日的角落,用自己卑劣的身體,肖想他世界裡唯一不染塵埃的月亮。
想褻瀆她污染她,想折磨她取悅她。
想在她身上做盡一切大逆不道的髒事。
想燃盡所有,去奢望這個或許永遠也不會愛他的人。
盛檀張開唇,汲取著稀缺的氧氣,窒息感爬滿咽喉,她的鏡頭在兢兢業業工作,她的眼睛卻看到陸盡燃盯著她的眸光。
放縱,侵略,隱忍,破碎,濃如深海,拽人溺斃。
他嘴唇濕潤著輕輕開合,額角邊青筋浮現,一張臉痛楚和恣肆糅合,靡亂成妖。
他聲音極低。
唯有近在咫尺的口型。
盛檀扯緊的神經猛一脹,明知他是精湛表演,明知他根本沒有來真的,可一剎那暴起的激流,從她四肢百骸奔湧向隱秘山谷。
她衣服下的汗層層疊疊,分不出是蘇白對沈秋說,還是陸盡燃在對她說。
「老師。」
「姐姐。」
「我要到了。」
第33章 33.
陸盡燃叫的「老師」和「姐姐」盛檀還能捕捉到一點微弱聲息,到了最後那句話就完全是靜的,只有她的視角看得見他唇在動,很好分辨的幾個字成了他對她單獨點燃的引線,炸開她岌岌可危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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