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深吸口氣,平靜說:「我喊這些,只是快殺青了,要在這片海跟蘇白告個別,不需要回答,至於咖啡,我是真的想喝。」
你,我也是真的會趕走。
盛檀在陸盡燃懷中轉過身,若無其事地抬頭,笑著吻他一下:「走吧,陪我一起去買。」
現在時間還不到,盛君和再婚之前的那場宴席才是重頭戲,她撩了他這麼久,該拿成果了,等目的達到,一刀兩斷,再難分也得分乾淨。
至於她。
不過是要戒斷一場最大的癮。
過年期間,觀光公交車班次很少,走了一輛,下一輛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陸盡燃不再說話,把盛檀重新背起來,沿著海邊慢慢往咖啡店走。
盛檀趴在他背上,午後陽光斜斜灑亮他側臉,她手指想碰碰,又蜷起收回,閉上眼,躲進他頸窩裡,任潮濕海風把兩個人吹到凌亂,投映在棧道的剪影融成一體。
隔天返程的飛機是上午,盛檀這一晚起起伏伏,汗流得枕頭要濕透,起床時候嗓子還是啞的,自動跟某隻氣血逼人的小獸保持開距離,拿眼神冷冷凶他,禁止他靠太近。
誰說男高比鑽石還硬的來著……
男大有過之無不及!
從登上回京市的飛機開始,盛檀就借著這個理由,潛移默化改變了對待陸盡燃的態度,收起海島上的限時甜蜜女朋友,以注意影響當藉口,逐漸冷了下來。
她不止在冷他,更在冷自己。
她像站到了一片無底的沼澤邊緣,及時收回過界的腳,害怕陷進去。
回京市後並沒有什麼時間休息,距離盛君和領證沒剩幾天了,盛檀必須保證攤牌之前把蘇白的戲份完整拍完,讓陸盡燃殺青,其餘角色的戲還能等,可他等不了了。
劇組成員集結開工,從早到晚的忙碌正好助長了盛檀的冷靜,只是天天在片場朝夕相對,她忽略不了陸盡燃那雙眼睛,每每他朝她看過來,她神經都在不聽使喚地跳,密密麻麻發疼。
盛檀慶幸目前拍的是十一中戲份,住在宿舍里顧慮多,不能放肆,如果換個地方,白天拍戲還好,晚上她恐怕擋不住他。
十一中的戲份三天拍完,最後一天結束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只能在學校再住一晚。
盛檀早早回了宿舍,沒跟陸盡燃多說話,她坐在床上捏著手機失神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她起身:「誰?」
外面響起陸盡燃的聲音:「盛老師,有個快遞,我給你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