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趁他搖晃的一下,一頭撞進臥室,猛的關門上鎖,拒絕再聽任何聲音,踢掉鞋爬上床,把自己裹進被子,黑暗裡,她按亮手機給方鐸發了條信息:「就是明晚,沒有變化。」
她不看回復,把手機關掉,戴上枕邊的耳塞隔絕外界,什麼都不再想不再看。
她猜到分手不容易。
可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是這種程度的。
幸好事先安排了方鐸這一步。
他見到她這麼快變心了,總該認清一點。
盛檀蒙著頭強迫自己入睡,心窩疼得翻來覆去躺不安穩,她堅持不睜眼,時間久了也就半睡過去,夢裡看到陸盡燃穿著一身黑色正裝,胸前別花,下面的紅色綢帶上印著身份,「新娘弟弟」。
她的弟弟做她婚禮的伴郎,面目模糊的親戚家人一無所知地鼓掌笑著,看她姐弟情深。
實際上,她穿著婚紗被他堵進更衣室里,塗好的口紅被他吃完,他扯開象徵純潔的白色裙子,在人聲鼎沸的門後瘋狂頂,入,弄出她滿身狼藉。
她報復地把他安排在婚房隔壁,實際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放肆模擬著浪蕩叫聲,故意讓他親耳聽到她跟愛人的纏綿。
清早尖叫聲響徹,她渾渾噩噩跑出去。
她蔑倫悖理的弟弟,死在了隔壁房間里的浴室里。
高瘦身體蜷縮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血流滿全身,手裡攥著她送過他的一隻手錶。
她曾經說過,戴上這隻表,我每分每秒都屬於你。
盛檀嚇醒,身上被汗濕透,撐在床上不斷地喘,許久緩不過來,她揉著太陽穴平靜了一點時,再看窗外,已經天亮了。
……夢而已。
跟現實差遠了,根本不沾邊。
唯一沾邊的,只有陸盡燃那塊心愛到不離身的手錶,自從給了他,不拍戲的時候,他天天戴著不捨得摘。
盛檀拿掉耳塞,聽了聽外面,沒聲音,她鼓起士氣去開門,客廳里空空蕩蕩,陸盡燃不在了,玄關的箱子沒有被帶走,孤伶立在懸浮的塵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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