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麼,一個星期了,不想嗎,還是跟你的教授男朋友太甜蜜,想做的事都可以換人?」陸盡燃死死凝著她,不知道因為情緒還是酒精,眼底紅得燙人,「照片拍到的是那樣,沒拍到的呢?你讓他抱你了?」
盛檀心抽成一團,酸甜苦辣都混淆,他一星期的沉默在這些問話里讓她說不出的痛快又難過。
她沙啞問他:「你有什麼資格問我,騙我很有意思嗎?我帶你去談今科技那天,你是不是全程像看傻子一樣看我?談今的創始人,當初的四千萬,你有錢有勢,玩我上癮啊?!」
陸盡燃雙臂把她困在中間,狠狠逼視她:「你說得對,我有什麼資格,我敢嗎,我配嗎?我創立公司,拼命想為你鋪路,想在這個污糟圈子里給你烏托邦,我取名叫談今,叫TAN,別人這麼做你說浪漫,換成我,就只有耍你!」
他掐住她柔軟帶妝的臉頰,想用眼睛挖開她的冷淡,剖她心來看看裡面多硬:「你讓我乖,聽話,不准擾亂你,我照做,我想瘋了也不能找你,怕你把給我的那一點都收回去,你呢?」
他笑:「你戀愛的新聞滿天飛,你讓他去片場探班看你,全世界都知道你們清早約會,是甜蜜情侶,我呢?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周怎麼過的?你沒興趣……你也沒有想起過我,說什麼別打擾,只是為了甩開我,是嗎!」
盛檀胸口漲得要盛放不下,她不想服輸,嘴硬地迎著他質問:「不是你要做情人嗎?陸盡燃,情人本來就見不得光,我跟秦深被拍一下你就受不了了,那要是我們更——」
她骨頭被捏疼,徹底失去約束的吻讓她理智斷帶,肩上的西裝掛不住掉下去,被酒染臟胸口的白裙暴露出來,大方形的領口在昏暗裡襯著皮膚,白到晃眼。
那片污漬就顯得更刺目。
桌上盤子碰倒,溫熱的菜灑出來。
盛檀像掉落的那條魚,在方寸里扭動也無法掙脫,被放上餐盤,她鬢髮滑落,裙子沾上更多污跡。
陸盡燃抱起她,向前闖進露台,裡面燈光豁亮,三面都是幾近落地窗的玻璃,外面人聲,車聲,霧蒙蒙傳進耳朵。
盛檀身上一抖,緊繃得推他:「你瘋了?!能看見!」
「我瘋不瘋,你今天才知道?」陸盡燃把她按在玻璃上,「盛檀,你承認我是情人了?你接受我對你做情人該做的事了,對嗎!那你懂不懂,情人是拿來幹什麼的?」
他俯身,餓極的獸一樣吮住她頸側。
盛檀全身戰慄,緊張羞恥慌亂逼得她汗流浹背。
她後背貼在玻璃上,連著透明的屋頂,四面曝光,如同站在聚光燈下,數百個拍攝鏡頭齊刷刷聚焦她的無措,和這幅身體對他無法抗拒的情動。
恨不得咬死他的衝動,跟熱潮一起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