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陸盡燃拽開自己襯衫的領口,暴露出冷白調的肌理,上面還有很多新舊傷痕,「你不讓我弄出印子,那你來弄我,不用親我,咬或者抓破就行,你之前給我留的印都已經淡了。」
他肩上胸前,她吮過的吻痕早就消失,牙印也淺得快看不到,但隱約有過加深的跡象。
陸盡燃歪頭朝她笑:「我自己怎麼掐,怎麼用工具,都沒辦法讓它原樣留住,姐姐,你弄我,在我身上打你的烙印,你再疼我一點,行嗎。」
盛檀的理性快到邊緣,她抬手扼住他起伏的喉結:「小陸董,你在人前是怎麼囂張的,你有本事為所欲為,剛才過分的話也都對我說了,現在還跟我裝什麼可憐!」
她知道他沒有在裝,偏要這樣說,好像說了,就能有藉口抑制自己的波瀾。
她衝口而出:「還有,就算你強迫我了,我成了被你改造馴化的玩偶,你也得不到感情,得到的只是自我欺騙,我還有一口氣,都會反抗掙脫,你哪怕把我帶進墳墓,也還是不被愛的。」
明知他不會對她做那些事,她依舊刺激了他,真正想說的話,其實是不要他去走極端,到了口中,就彆扭地成了刺傷他的刀劍。
身份的顛覆轉變,兩個人之間門第落差,太重的情感和真相都在衝擊她。
連同離開一個星期,她心底對他難以宣之於口的想,都亂成一團,一時間沒學會怎么正常表達。
盛檀乾澀地呼吸:「小陸董,認清你自己身份,你今天是我的投資商,我和你沒有情可談!」
「不談情?」陸盡燃點頭,「好,那就只能談做,投資商算個什麼東西,我不是你活在陰溝里的情人嗎,我要我的義務和權利。」
他說完,稠重欲滴的眸光向下垂,不再收斂,一手扣著盛檀的腰,把她壓向巨大玻璃窗,不由分說重吻上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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