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他一次次呢喃般叫她名字,牙齒陷入她敏感的皮肉,似乎真的在一邊進犯一邊脅迫她說,「告訴我,你不喜歡秦深,沒和他戀愛,你只有我一個人,你只允許我抱你吻你,你心裡,身體,接受不了別的任何人!說你會愛上我的,你總有一天會愛我!」
玻璃被呼出的熱氣打濕,盛檀親眼目睹自己在他一句句過界的描述里失態。
她喉嚨上下滾動,被他摁住的手強硬翻轉過來,跟他抗爭,他五指像是沒有痛覺,任憑她怎麼弄疼,都紋絲不動地禁錮著。
「你別說了——」
陸盡燃充耳不聞,沿著她凸起的清瘦脊骨痴纏輕吮下去:「如果真要強迫,你今天根本不會在這,從你不要我的那個晚上,我就想盡辦法把你帶走,沒人找得到你在哪,你也逃不出去,我關著你,鎖住你,你的世界裡只剩下我,既然放棄我扔掉我,把我當陌路人,那不如恨我。」
「恨我吧盛檀,恨到極點,我仍然會把你綁在床頭上,」他語氣冷靜,慢條斯理地陳述,「房間裡溫度很暖,你不需要穿衣服,我餵你吃飯喝水,把你當哭鬧的小女孩兒照顧,沒日沒夜勉強你和我做,讓你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接納我。」
露台成了一個真空的容器,氧氣都在陸盡燃一字一字中耗淨,乾涸到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他溫柔舔舐,抱著她的手在暗中繃得血管分明:「你反抗累了,把我咬得血淋淋,終於漸漸習慣適應,直到我親你,你不再抗拒,我抱你,你會疲倦趴在我胸前,我闖得越深,你叫聲越大,會主動抬起腰,跟我說阿燃再快點,你忘記曾經多麼痛恨我,你開始跟我這個怪物一樣以愛為食,我們互相吞沒糾纏,到死也分不開,一起下地獄。」
「夠了陸盡燃!別說了!」
「姐姐,這才是強迫,」陸盡燃抬起頭,發紅雙眼盯著鏡面似的玻璃,那裡面映著他純白的珍寶,和她甩不掉的,無藥可醫的禍害,「強迫不是我碰得重一點就怕你疼,抱太緊怕弄傷,親得狠了,我咬破自己也不會真的咬你,我吃醋嫉妒,想你想得發瘋,不敢去找你,怕你對我失望透頂。」
他扭過盛檀的臉,尋著她輕顫的嘴唇虔誠吻下去:「怕你哭,受委屈,怕你是在騙我躲我,我不能看網上那些照片,太疼了,疼得撐不住,我晚上躺在箱子裡,拿兩隻小貓小狗的塑料玩具,小狗是我,我問小貓,你會喜歡我嗎,再替小貓回答,會的,總有一天會的,你要等,可我害怕,怕沒有那一天……」
盛檀心上扎滿了細針,痛恨他這麼病入膏肓,又酸澀到骨子裡,反出密密匝匝的心悸,波紋一圈圈震盪。
陸盡燃把她翻過來,居高臨下看她憤恨的眼神,捧著她臉頰小心地親,從眼帘到鼻尖,舔過唇肉,途徑脖頸落到雪團。
他埋入溫軟,驟然用了力,在無瑕的白膩上留下殷紅,烙上他痕跡。
盛檀嗓子裡的悶聲在發出之前咽回去,抵著他肩膀推開,眼裡被激出的血色灼人:「你適可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