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盛檀,」陸盡燃反覆叫她名字來確認,他喜歡喊姐姐,刺激她的背德心,勾她心軟,也喜歡連名帶姓地喊她,就像是跟她沒有年齡差距的成年男人,「你剛才叫我什麼?」
盛檀懷疑這種果汁里的酒精濃度超標了,她一見到他,醉意越來越重,頭腦不清,拖著音調軟趴趴說:「哥——哥,不愛聽嗎?阿燃哥——哥,誰讓你隨便抱禮物的,犯規,犯規了!你還沒——簽字蓋章,就還不算是你的。」
她推了推他,他紋絲不動,還箍得更蠻力,她要散架了,抬著頭勉強透氣,紅潤嘴唇不滿地開合,夾著委屈:「不能直接這樣,你要走流程,我才可以說——禮物一經接收,就概不退換了。」
陸盡燃胸膛震得快炸開,喉結幾次下壓,極力控制滾沸的情緒,遠處別的房間有人開門,他果斷一隻手臂托起盛檀,不管她同不同意,扣著腿扛到肩上,另一手拽過她的箱子,回到自己房間前,沙沙說:「乖啊,先進去,房卡在我口袋裡。」
盛檀伏在他肩上臉頰充血,手到處亂摸,總算摸到他西裝口袋,卻只翻出一支細細的口紅。
她愣住,恍然認出是她用過,落在他家浴室的。
盛檀掙扎著滑下去,被擠在他身體和房門之間,她貼緊他胸口,隨他心率顛簸,又繼續摸他的長褲。
她手沒章法,也不講尺度,隨便撩撥,來回經過高危區,才探進口袋,找出房卡的同時,也碰到了裡面一片綿軟的蕾絲。
盛檀慢慢抽出來,蕾絲就一小塊,整齊疊著,她迷濛地放到眼前看,遲緩反應過來,這顯然是從她那條內褲腰上裁下來的布料,就緊貼他腿根隱秘地放著。
他在外面工作,西裝革履跟合作商會晤,結果沒人知道的筆挺褲子裡,藏著這個?!
門「滴」的打開,房間裡冷香撲面,盛檀後背失去倚靠,往後一跌,被陸盡燃伸臂攔住,關門聲響起的同時,箱子隨意在玄關翻倒,她蝴蝶骨撞上柜子,上面器皿嘩嘩亂動,她什麼也沒機會說,下巴被抬起,吻吞人似的落下來,酒氣被吃進他口中。
盛檀「唔」了聲,躲開唇大口呼吸,眼底浮上一層水紋,固執要求:「你要簽字蓋章——」
具體怎麼簽怎麼蓋,她醉暈了,又沒概念。
陸盡燃身上的西裝已經扯掉,丟到地上,他接過她手裡抓著的那支口紅,剝開她鬆散的領口,從耳根一路親下去,停在邊緣。
她為了出行方便,今天的不是蕾絲,是純棉,搭扣都來不及解,□□脆地往下拉,他擰開口紅蓋子,用大紅膏體在軟白的波瀾上寫字。
筆畫穩不了,他手腕在摩擦她,膏體描摹著丘陵,按她肌膚的紋路撒野。
他在那片雪潤上無法無天地寫下「燃」字,再吻得花掉,碾到她唇上:「簽了字,蓋了章,禮物能歸我了嗎?哪有什麼退換,我就問你,是不是一輩子不會再收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