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他走上燈光璀璨的領獎台,做出了他幻想過的事——
捧著屬於她的獎盃,在那麼多人面前跟她求婚。
盛檀在追光里看著他,臉上笑容消失,冷冷的拉開距離,她像以前無數次抗拒他那樣,皺眉說:「陸盡燃,你是被寵壞了嗎,以為我跟你談個戀愛,就會為你改變原則?求婚就等於分手,我們趁早結束吧,你以後不用再找我了。」
獎盃掉在地上,他拼命去追她,摔倒再站起來,手上腿上都是割破的血,嗓子嘶啞地喊她,她一次也不回頭。
他不會了,他再也不會抱有這種奢望,只要別丟下他。
陸盡燃驚醒時,身下的床單幾乎要攥破,髮際枕頭都是濕淋淋的汗,他弓身坐在黑暗裡,劇烈地喘,胸骨下疼得像被硬生生剜開。
枕邊手機亮起幾次,又暗下去。
他緩了很久,才撈過手機,手指還在顫,點開剛收到的消息,是劇組群里有人在發照片。
十幾張片場抓拍里,有兩張是盛檀坐在監視器前,旁邊挨著個跟他有兩三分像的少年,從拍照角度看,親昵得整個人快要貼到她身上。
陸盡燃定定盯著,切換頁面,果斷取消中午返程的飛機,換成時間最近的一班。
航班抵達京市國際機場時已經是晚上,陸盡燃出機場直接回劇組。
劇組近期都在京市城郊片場拍攝,全體成員統一住在附近酒店裡,這個時間,夜戲還沒結束。
晚上十點半,最後一幕戲反覆重拍幾次,終於達到盛檀的要求,她揉揉額角,慶幸少年江曳的戲份不多,否則再來幾天,她都要折壽。
這男生所謂的天分,只是營造出的人設,在真正開拍後才露出真正的水平,跟阿燃半點也不能相提並論,唯一可取的,只是相貌跟阿燃的那一點點相似。
如果不是來不及再找新人,怕會拖延進度耽誤大事,她早就趕他回家。
盛檀收工回酒店,在一樓大堂遇見了另一個劇組的服裝組,大家熱情跟她打招呼。
這個劇組也在附近拍攝,是玄幻劇,造型華麗,各種精巧配飾極多,盛檀一眼看到她們道具箱的最上面,放著個銀色的金屬面具,
說是面具,其實,叫止咬器更合適,金屬是鏤空的,雕工精細,只蓋住下半張臉,從鼻樑開始蔓延至下巴,側面還掛著細細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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