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一页是‘汝因机缘巧合,得此秘笈,当至武当七十二峰中某洞修炼,末到此洞,莫揭此笈!’
第二页是‘如初阅此笈时,便已能晓此笈所言何事,不可习之;如得此笈时,非童子这身,不可习之;如得此笈时,已曾开坛作法,不可习之,如末揭此笈时,已五体投地或设案焚香者,不可习之。否则,将身受万雷、万马分尸、万狼果腹。纵尔能修得笈中乾坤,然虽有授艺之实,却不得入吾门墙。菩提。。’此处不知何故,少了半页,这是相传当年菩提老祖与佛对答后,唯一没有传世的一本书。因老祖嫌它杀气太重,却又记录他早年降服九天十地众神魔的得意本领,不舍得将其销毁,于是便把它藏于神州最繁华的城郭之中。”
这下轮到我不明白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且不论我无缘无故,和孙悟空成了同门师兄弟。而嫌它杀气太重,又何以不将其束于高阁,或藏于九天之上,或隐在九水之下?”
冲虚皱了皱眉头道:“老弟,小隐隐于野的道理你还用我说吗?”
我哈哈一笑,双手抱拳一拱,道:“受教受教。不过老哥,我这法仔,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发生在它身上?”
“它是佛教中的明镜台。”冲虚居然对法仔立掌点头,然后说:“自佛教悟得‘明镜本无台,何故惹尘埃’之后,它就流落了。却想不到,它会入畜生道。”
“那它为什么会在我家?”我很奇怪。
“因为它一直怨恨佛教,也一直在找寻需要它的明镜。而你学的是道教的术法,又是世所末见的,它跟你,也不奇怪。”冲虚一手持咖啡杯,一手扶了杯碟,走到阳台,“许多事,真的很难解释。。”
我笑笑道:“但有一件事,却是可以解释的。”
冲虚转身道:“但讲无妨。”
我说:“你又说世所不传,你又知上面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