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道:“这事是当年听我师尊没事和我们闲聊时说的,我师尊据他所述,在八十多年也武当七十二峰中的一个山洞里捡过这本书的,但他把书请回山时,当时除了还是童身已外,其他的都与书中要求不合。而他想起在山洞里边,刻着一些相同的句子‘如有相冲,万不能习此笈’,而这个句子,有小篆、行书、楷书。。。多种字体刻写,分明是各朝代的修道者所刻,而洞内血迹斑斑,却无一尸骨!我师尊便在最后面写下‘爛熟于胸,當毀此笈’以留有缘人。再把书请回发现的山洞里。。。兄弟可否说说这本书?。。”
我真的很不想和他谈起这本书,于是我捉了自己的头发,在厅里大笑大跳叫道:“他妈的、他妈的、神经病、神经病!”他们两个望着我不知所措。刚好这时门开了,陈文礴在叫嫂子,是方晴回来了,我只好刚止发疯,小兰也买了菜回来了,我就对方晴道:“这位是冲虚老哥。刚发生了许多事,你问小兰便知。”又对冲虚说:“拙荆楚方晴。”方晴却又在我说完之后道:“荆楚方晴。”还白了我一眼,我扮成没瞧到,拉了冲虚和陈文礴进书房。
直到吃完饭,冲虚和陈文礴正要告辞,我笑道:“不若攻敌所不备?”
我给一个我之前让他帮我准备东西的朋友电话,他却说我没有叫他准备过东西,我想了想,原来是我在幻境中打给他的,于是我重新列出东西,叫他尽快准备好之后,把东西送到大学的武装部旧址门口,并吩咐他千万不能进去。
到这座大学的路上,一路无话。
在见到了铜人阵之后,走在我前面的冲虚回首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因为没有谁可以无休止的维持一个幻境,如同网络主机也要在一定的时间后重新启动一次一样。而由于第二天将是可预见的一场对决,所以,我料想,今夜也许就是它“重启和整理磁盘碎片”的时间,果然料中。
校园的夜色,是从来不会孤寂的,四海的学子,总会用夜色来书写这四年中,真正属于他们的色彩。X芳堂,自然也是穷学生们谈天说地、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我很想停下笔来,描绘一下,在这片绿茵边上,有多少人的初恋记忆驻留在此。但我想,我没有法子去算准“重启”所需要的时间,所以,我只好继续向他们走去。
这时冲虚还在向我遥遥拱手表示佩服,我就一边走,一边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太极图,又打了个X,再指了指天上的星星,又用食指在空中写了“八一”两个汉字,陈文礴见了,拉了拉正摸不着头脑的冲虚,说:“不要理他。”
我正好走近了,冲虚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问陈文礴,陈文礴“哼”了一声道:“他不就是说这招兵行险着不关术法的事,是当丘八的经历教给他。”
冲虚点头说:“噢,原来这样。”但又问我道:“但如果你错了呢?”
我哈哈大笑道:“那个将军不想打狙击战?包围战?如果打不成,可以不打就跑,不能跑的,就只能打遭遇战了,总好过明天它来狙击我们!”
冲虚哑然失笑,想了想道:“那也是,呵,不管因为什么,总之能料敌先机,总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