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树影斑驳,走近之后,我放眼望去,和幻境中一样的绿瓦红砖,飞檐翘角,围墙上的铁丝网,在月下少了几分戾气,但多了许多在幻境中没有的东西,一圈圈着围墙没有通电的日光灯,还有一小段距离就有一个摄影头。我拉了拉陈文礴,低声道:“10000?不是吧?这种货色,没几百块下不来一个的啊。”陈文礴得意的不出声笑着,拉住冲虚,压低声音道:“我说这些东西不到一万块他不信哟。”冲虚笑着伸头过来和我说:“如果是海关没收的呢?我早说了现在贵党并不是个个都是兰考焦同志。”
我讨了个没趣。不说话向前走,却见到我让他帮我准备东西的朋友,我查收了东西没问题,给了钱让他走后,把笔,墨,刻刀,印石,装进一个小袋子背着,没有穿道袍的冲虚也拿了他所要的东西,然后抬头低声对我说:“英雄好汉神鬼版?”我拼命忍住不笑出来,给了陈文礴一本道德经,一本金刚经,一箱矿泉水,一袋面包,一排电池,二支电筒。叫陈文礴把袋子里其他东西挂在身上。就在这里读经,一本读完接一本。不管谁叫他,就算是冲虚还是我,只要没有撤开他身边的布置,都不要回答也不要动。冲虚又把几道符放进陈文礴的内衣袋里。然后在他前、后、左、右都做了一些布置。
进房以后,我们走过一截通道,这里除了多了一面镜子,幻境里是没有的,其他的都和幻境中一样。我开了电源,走到陈文礴房门口,冲虚对这样的格局已在摇头了,我苦笑着,进了陈文礴的房间,摆设也一样,冲虚忍不住说:“谁教他这样布置的?”我说谁教我就不知,不过这些时间他说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不太行,自己请了不少风水师是真的。不过摆设不对我在幻境中已说过一次,我就把我之前提出的一些观点和冲虚说了,冲虚摆头道:“老弟,你不知道,这个风水先生,他也并不是不知道是错,他是以沈氏元空学用山水方位零正颠倒,谓之阴阳相见。却不知,先天体卦为主,后天用卦为客,体卦千古不变阴阳相乘,求福而召祸!”
我尴尬的道:“这些我可不懂了。”
冲虚说:“不懂才好!否则和布这个格局的风水师一样,如同痴人说梦,到头来,想助人倒成害人!”
他走到桌前,见办公桌右方插了两边小旗子,东南角挂了个不知是仿古的还真是古物的铜镜,更是火冒三丈! 冲虚把桌上小旗连座一起扔进垃圾筒,边道:“不邪才怪!” 我想如果这个风水师在这里,冲虚此时的眼神足已杀死他不下十次。
月亮慢慢的升高了,银辉渐渐射入房里,冲虚又道:“东面好好的雕花窗格,装什么铁枝吗?金克木,他能长命才怪!”
我说:“你瞧这边有两个保险柜,可能防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