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礴嘿嘿的笑道:“哼,就凭他也来考我?还能是谁?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谥贞白先生。言道是:‘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毙’‘游收虚静,息虑无为’‘饮食有节,起居有度’”
我和冲虚不禁抚掌笑道:“正是此公!”
我打趣冲虚道:“还好今日你没着那身行头出来。不然又是大礼。”
雷逢润愤愤的道:“若非我提示,你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冲虚对他道:“这话没错,此事倒是全凭仗你了。”说完从他手中抢过纸,平铺在桌上。雷逢润一听他的“潜在”大客户夸他,倒也不再言语,自己走去厨房找东西吃。
镜后古篆,分大小两处,大的每个约是黄豆大小,“上镜诛邪。夫镜以气凝,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钮寄神驻,通神兮血海,达听兮苍天。镜钮相生,法箓方运,万涂竞萌,规矩虚位,刻镂无形。”
边上一行米粒大小的篆字是:“唯避桂芒之辉,免阴寒借遁。”
我对冲虚道:“这里面提到了几个东西, 一个是镜,一个是钮,一个是法箓,一个是桂芒。这几样东西,桂芒是相克的,我想指的就是月光。但法箓和钮,又是什么?”
冲虚道:“我想算了吧,首先这钮和法箓,我们就不知到那找去。别说相生的法子了。”
“这不是你家传的东西吗?你家有没有?”我问陈文礴道。
陈文礴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掏出手机,拔了号对我道:“我问一下便是。”却问了半天,挂完电话,也是一无所得。
于是我们决定,先不要管这件事了。现实就是这样没趣味,虽然冲虚算出陈文礴的劫数还没过去,但大家都要过日子,终究我们不是卫斯理,可以到处都有超级大富豪的朋友为他买单,两百万英磅可以随便无息借给他拿去买一块不知所谓的木炭。也没有很多外星朋友可以提供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来使故事发展下去。而虽然镜子在我这里,但我当天下午就要飞外地,之后一周要做几次空中飞人,镜子响不响我也不知道,平日一下飞机回到家后,真的见床就想睡觉,也没心情去想这个事。于是这件事便又停了下来。
直到前些日子的一个晚上,我在漆黑的书房里关了灯,对着电脑终于忙完手头的大部分东西,关了机喘了口气之后,我对同样在电脑前写教案的方睛道:“娘子,帮我沏壶茶可好?”
方睛停了操作笑道:“当然可以。下午在楼下茶庄试了一冲冻顶乌龙,觉得不错,便买了一些,不如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