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在我看来,所谓台湾冻顶乌龙,就和他们的idf战机一样的“好”,都是糊外行人的东西,包括他们那四不象的茶艺,我向来不敢恭维。我宁可要普洱!”
方睛拿起茶壶走到房门口笑道:“呵,我可觉得不错,起码不会和喝了你的单丛白叶一样,睡不了觉。”
我笑骂道:“你这厮婆娘,煞是可恨,耳濡目染这么久,对茶的品位仍然停留在暴发户层次。”
这时方睛叫了小兰起来弄夜宵,客厅一时间亮堂起来。法仔听见冰箱响,知道有东西吃。自然也醒了,于是它的吠声,和因为法仔在脚边纠缠而大呼小叫的小兰,使整个房子喧嚣起来。
因为她们照例的不赏脸,法仔便照例咬了它的碗窜到书房来,我把刚才在干活时喝了一半的可乐倒给它,它便满足的品尝着并享受打嗝的乐趣。
我拍了拍它的头,走到客厅,它见我出来,便跟着出来,可能我出去客厅时,没放好椅子而阻了它的路,所以它跳过椅子出来,谁知却把挂着的铜镜带跌了下来,方睛沏好了茶给我,刚好要进书房写教案。一伸手接住了铜镜。便问道:“对了,上次不是说叫小雷去查出处和古篆的内容么,有下文吗?”
我笑道:“有,但事情并没有进展,可惜我不是卫斯理,否则我和陶启泉借个三五百万人民币,也许故事可以发展下去。”
方睛笑道:“我也休息一下,不如说来听听?”
我便和她说了当日的事情。她想了一会道:“也许事情便不太复杂。”
我皱眉道:“这还不太复杂?”
方睛笑道:“找不到其他的,你可以先从手上的东西入手。”
我翻了翻眼睛道:“你以为我没有啊?里面说到钮,按说中国古代,有对工匠技术进行描写的书,都是把一个零件往另一个零件上一合,便成了。我想应是多头螺纹的方式,但你瞧一下铜镜背面,连接个凹下的地方都没有。我觉得这篇篆文可能是作者喝多了胡说吧。再说这些道教佛道的东西,都是似懂非懂的,还有许多所谓锋机,其实就是绕弯子,和射虎一样了。我可不想猜谜,还要是千多年前的谜。等他机缘巧合找齐所有东西再说吧,呵呵。”
方睛不以为然的道:“你先不要管其他,‘夫镜以气凝,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我们可以先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反正手头上的单子就快赶完了,也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来思考。。。”
我接口道:“不要老是没事就去买游戏软件,几十块一个rpg还是fps买回来玩两天就玩完再去买,又花钱又对眼睛不好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