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整理腿上的外套,蓋到莫綰身上,自言自語冷哼:「有女朋友了不起嗎,誰還沒有呢,炫耀什麼......」
回到京州,謝嶠打車帶上莫綰直奔出租屋。
一到屋裡,讓莫綰去洗澡,他在網上預定的菜剛好到,急匆匆洗鍋做飯。等莫綰洗好澡,吹乾頭髮,差不多都可以吃飯了。
他也迅速去沖了澡,出來時只穿著灰色運動褲,上身赤著就坐在餐桌邊吃飯。莫綰斜睨他,撇撇嘴,也沒說什麼。
吃過飯,他自然而然去洗碗,再前往臥室鋪床,同時也把瑜伽墊鋪在床邊,意味著他今晚要在這裡過夜。
莫綰站在門口問:「強子,你今天不回家嗎?」
「哪裡的家?」
「就是別墅那裡啊,那裡那麼豪華,住著大房子多舒服,你老窩在我這裡幹嘛?」
謝嶠正過神色看她,提取出她話里的關鍵詞:「大房子舒服,你也喜歡別墅嗎?」
「住著大房子不舒服,難道住城中村舒服啊。」莫綰隨口說著,走進來坐到床邊。
謝嶠皺眉深思,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謝家別墅里那幫垃圾給趕出去呢。如果那棟別墅是他和莫綰的家,那該有多好。
莫綰上了床,展開被子躺下:「我都要累死了,好想睡覺。」
「這些天你累壞了,快睡吧。」謝嶠摸了摸她的頭髮,像母親哄孩子睡覺一樣,幫她掖被子,輕輕拍著。
他躺在瑜伽墊上左右睡不著,明明莫綰就在他旁邊,他還是無法控制地想她,想靠她更緊更近,不要臉地想鑽她被窩裡。
自從進了謝家的門,他一直將自己視為和謝雲縉那樣的「上流人士」。現在悲涼地發現,自己骨子裡還是個混混,和村頭的野漢子沒什麼區別,看到喜歡的女人了,就想鑽人家被窩。
他想莫小年的臉,想她的嘴,想她的手,想得煎熬難耐,給自己磨出了一身的火氣。想著想著,又想到了高建峰的嚴厲警告。
那天晚上,謝嶠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到他和莫綰在稻田草垛接吻擁抱,夢到他鑽進了莫綰的被窩,跟條狗似的死乞白賴纏著她。
在夢裡,他抱著莫綰翻滾,滾著滾著床被變成田地,他們和自然融為一體,爆發出原始的衝動。忽而,莫雲棠和高建峰出現了,老獸醫獰笑著也出現了,他們把他按在田地,閹豬用的手術短刀在日頭下閃光......
「啊——」謝嶠驚出一身冷汗,在美夢和噩夢交織中醒來。
他叫得太大聲,把莫綰也驚醒了,莫綰伸出頭來:「強子,你怎麼了?」
「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快睡吧。」
「你夢到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