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麼老是給我介紹這些東西。」
「我帶你去享受還有錯了?你就說吧,讓小白臉按腳,舒不舒服?」
莫綰不回話了。
謝嶠在桌子底下蹭她的小腿,眉飛目舞給她拋媚眼:「很舒服的,對不對?」
莫綰紅了臉,有些心虛:「是很舒服,但我都還沒掙著什麼錢,哪裡能天天去按摩。先苦後甜的道理,你怎麼老是不懂。」
謝嶠心裡很擰巴,「莫小年,這世上有些人根本不用苦,一生下來就是甜的。」
「我和他們又不一樣,我只是個普通人。」
莫綰又去了原來的工廠準備干零工。
但老闆說這幾天皮料不夠,暫時不要零工。她去另外的工廠又問了一圈,人家說短工最少也得干一個月。
莫綰沮喪地回到出租屋,謝嶠給她出主意:「莫小年,你給我當助理唄,我現在需要個助理。」
「才不要,你說話總是不三不四的,不靠譜。」
「我哪裡不三不四了?」謝嶠底氣不足反問。
他其實心裡門清兒,這段時間,他孔雀開屏朝莫綰耍騷耍得太過分了,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如高建峰所說的,害了「淫瘋病」,發情了。
他總故意管莫綰叫寶貝,叫寶寶,黏糊糊和她撒嬌,早晚和她說早安晚安;把微信里莫綰的暱稱備註成「寶貝」,置頂和她的聊天,手機打開丟在茶几上故意讓她看到。
可莫綰對他這些小把戲並不感冒,每次他管莫綰叫寶貝,莫綰只會露出嫌棄的表情,順帶嘲一句:強子,你可真時髦。
「寶寶,國慶節都結束了,我還沒送你禮物呢。」謝嶠撞了下她的肩。
「為什麼要送禮物?」
謝嶠鄭重其事:「國慶節禮物啊,國慶節這麼大的節日,怎麼能不送禮物?」
「國慶節也要送禮物嗎?」莫綰不解了,城裡人儀式感這麼嚴重?
「肯定啊,這是祖國的生日,這多隆重啊,放假都放那麼長時間。這禮物肯定要送的,你說,你想要什麼?」
莫綰疑惑地看著他:「既然這麼隆重,你怎麼不給祖國送,給我送幹嘛?」
「莫小年,你這就沒意思了。我就是想好好過個國慶節,不行嗎?」
莫綰想了想,還真說出自己的訴求:「我想要一輛電動車,可以嗎?」
「我送你輛寶馬,你要不要?你不是有駕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