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抱住她親了又親,「我現在是有家世的人了,可不能像之前那麼魯莽。」
「強子,我們兩個雖然沒有文化,但我們腳踏實地勤勤懇懇也能過上好日子,你不許走歪路,聽到沒?」
「聽到了,老婆。」他邪氣地咬她耳朵。
謝嶠得出差,去哪裡莫綰也不清楚,好像是去舊金山,她站在酒店外頭看他離開的背影。
乍然發覺,謝嶠的背影更加寬闊了,他去年看起來瘦削挺拔,長長一條,今年似乎變為成熟偉岸起來,抽條的枝幹長成了真正的大樹。
越來越有謝雲縉的味道。
謝嶠走了兩天,莫綰從工地回酒店,在樓下碰到熟人。
謝雲縉朝她走來,站在她面前,兩人沉默許久,他主動開口:「你和謝嶠在一起了嗎?」
「嗯。」
「莫綰,你有愛過我嗎?」他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我不知道。」莫綰有點內疚,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覺得謝雲縉玉樹臨風,他和她表白,她就沉淪了,現在想來可能並不是真正的愛情。
謝雲縉只在拉斯維加斯停留一天,隔天沒和莫綰告別就離開了。
一月中旬,謝嶠從舊金山回來。同他一起來的,還有謝蒙朗,謝蒙朗是謝桐玉的親哥,姐弟倆都是謝政驍的三婚妻子所生。
名義上,謝嶠也得叫謝蒙朗一聲哥。
謝蒙朗帶了不少貨來,放在酒店的倉庫,讓謝嶠保管好,他飛揚跋扈指著謝嶠的臉面:「看好那批貨,出事兒找你!」
「那是什麼東西?」謝嶠問。
謝蒙朗氣焰囂張:「和你有關係嗎,小雜種?」
謝蒙朗來的幾天,全都泡在賭場賭錢。謝嶠和賭場老闆做了個局,坑得他哭爹喊娘。
謝嶠不可能不去看那批貨,如果謝蒙朗什麼也不說,他還就不感興趣了。謝蒙朗越是不讓碰,他越是要碰。
他悄悄撬開箱子,是一堆包裝精緻的巧克力。謝嶠長期混社會,意識到不對,揉開巧克力看裡面的東西。在巧克力內部有一小顆玻璃球。
他暫時讓賭場老闆先給謝蒙朗一些甜頭,把他困住賭場裡。自己則是把那顆玻璃球帶回辦公室研究。
莫綰剛好來找他,看到他在研究這拇指大的玻璃球,「強子,你在幹嘛呢?」
謝嶠手一攬,熟練把她抱到腿上:「莫小年,我好像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這是什麼?」莫綰拿過玻璃球,對準光線看,裡面似乎淌有液體。
謝嶠找出一把瑞士軍刀,玻璃球是兩半黏合在一起。他用打火機燒燙了刀尖,撬開玻璃球,聞了聞裡頭的液體,就是知道是什麼東西。
「違禁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