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為什麼?」
莫綰無趣地盯著天花板, 「就是不想,還有什麼為什麼?」
謝嶠脫掉她的睡衣, 「那我們睡覺,裸睡好不好,就喜歡這樣抱著你睡,好舒服。」
莫綰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謝嶠站在窗前接電話,聲音壓得很小,偶爾才回應對方一聲。莫綰從床上下來,隨手扎了個丸子頭。
謝嶠聽到響動,放下手機,轉過身來,清晨柔和的光從窗外泄進屋內,在他裸露的上身淌了層光,他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沒工作?」
「嗯。」莫綰自顧自擺弄床頭櫃放著的首飾,也沒看他。
「那今天一起去外面吃飯吧,好久沒約會了。」
「在家吃就行了,去外面被狗仔拍到了怎麼辦。」她放好首飾,穿起拖鞋就要往外頭。
謝嶠三兩步過來,擋在她面前,莫綰撞在他結實的胸膛,抬眉憤憤看了他一眼,張口在他胸肌上狠狠咬一口,留下明顯的牙印。
他誇張地哼聲,故意騷氣地喘:「好爽,再咬一下。」
「浪貨。」莫綰對他的低俗和下流習以為常,繞開他走了。
她今天難得休息,吃過早飯,坐在沙發上看劇本,謝嶠偏要粘著她,甩都甩不掉。他和她擠著坐,躺在她腿上看手機,沒一會兒又起來,和她一起看劇本,問道:「你看得懂嗎?」
莫綰換了個姿勢,不理他。
「這劇本是已經接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他搶過劇本,嘩啦啦翻著。
莫綰又搶回來,「你又不懂,告訴你幹什麼。」
「我不懂你不會教我?」
莫綰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帶上劇本跑樓上臥室去,門反鎖上。果不其然,很快門板扣響聲悶重,一下又一下地敲,沒完沒了。她戴上耳機,音樂調大,不理會謝嶠的發瘋。
俄頃,耳機里的輕音樂在巨大的砸門聲中不堪一擊,她只好摘下耳機,朝門口喊:「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要進去。」謝嶠如今聲線很成熟,那是一種經過歲月雕琢後的沉穩,像極具質感的鐘鳴,讓人無法忽視。
莫綰放下劇本,慢悠悠去開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一堵冷牆一樣立在門口,眉宇陰翳,顯見的不悅。他盯著莫綰看了會兒,沒等到她的回應,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我急著睡午覺呢,沒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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