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訂了最近的機票,半夜十二點多回到京州。
氣勢洶洶衝進臥室,莫綰正在往頭發上抹護髮精油,也沒看他。
「為什麼?」他衝到她面前,眼眶通紅,氣得胸口起伏,轉而又委屈了,「莫小年!你怎麼這樣子!」
「怎麼樣?」
「你不守信用。」他大聲指責她,「為什麼不陪我演下去,知不知道大家都在嘲笑我?」
「我從來就沒答應過要陪你演。」莫綰淡定道。
屋內瞬間寂落,謝嶠繃緊身體恍然塌松,肩膀都垮了,從口袋摸出一條藍寶石項鍊,隨手丟在梳妝檯,聳聳肩當做自己不在意,「真沒意思,以後再也不這麼玩了,省得被人當猴耍。」
他到浴室洗了澡,回來躺到床上,身體彎成弓,尋求保護的姿勢。
莫綰弄好頭發,拿起手機離開,他坐起來喊話:「去哪裡?」
「我去側臥睡。」
「你有意思嗎莫小年,對我冷暴力,看我像個小丑一樣,你很得意是吧?」他聲音沉響,咬牙切齒。
莫綰不說話,邁開步子就要走。
他在後頭喊:「莫小年,我是小人,你又有多清白?大家覺得我不擇手段拿到了謝家,覺得我卑鄙無恥。那你和我一個被窩睡了這麼多年,你又好到哪裡去?真以為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大明星了?」
他從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你是愛過我的,對吧?我這個人一直就這麼爛,你愛過我,說明你會被我這種垃圾吸引。」
他唇角揚起弧度,笑容森然,「承認吧,你的品味也就這樣了。」
「我去睡側臥,不惹你心煩。」他大步出去,隨意揮了揮手。
謝嶠不再裝了,給莫綰兩個選擇。
要麼假裝接受他的追求,正大光明和他在一起;要麼他就公開兩人隱婚的關係,到時候鬧出什麼樣的輿論風波,他都不管。
他在家沒幾天,就要出差,好像是去拉斯維加斯。
接下來的時間莫綰不再接戲,也不接新的活動,開始準備退圈事宜,以及離婚協議。
離婚財產分割的問題讓她頭疼,大部分產業都在她的名下,謝家的別墅、以及另外六處房產,還有車庫裡那二十來輛豪車,都登記在她這邊。
謝氏集團,她持股百分之三十九,另外,拉斯維加斯的酒店資產則是全部在她名下。
莫綰和謝桐玉商量,打算把謝氏集團的股份轉給謝桐玉,謝桐玉不同意,如果轉讓給她,那她就是集團最大的股東,謝嶠肯定要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