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莫綰決定把股份分為二,一部分轉讓給謝桐玉,一部分則是平價轉讓出去,股權轉讓所得歸她。
房產她和謝嶠對半分,這些年她當藝人賺的錢自己留著,就不分給謝嶠了。至於車庫裡那堆豪車,她只要當年謝雲縉買的那輛勞斯萊斯,剩下的都給謝嶠。
找律師弄好初版協議,莫綰給了姐姐看,詢問姐姐的意見。
莫潯道:「基本算可以,不過謝嶠會同意嗎?」
莫綰:「他就現在就想拿隱婚和身世問題要挾我,說如果離婚他就公開所有一切。但等到所有的劇播完和代言到期,我就退圈了,我都退圈了他還怎麼要挾我。」
幾天後,莫綰接到林盼的電話。
林盼說,有個親戚的同學的朋友在拉斯維加斯被綁架了,好像和賭場有關,求助到她這邊來了。
「是這樣的,他們知道我以前在參加過拉斯維加斯的酒店建設,所以詢問我有沒有門路幫忙打聽一下。我想著,這事兒謝嶠估計能幫忙查一查,就來問問你。」林盼道。
莫綰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你把信息都發給我,我找謝嶠問一下。」
林盼讓家屬直接聯繫莫綰,講了事情的經過,受害者是留學生,叫趙棟,寒假打工跟著同學到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當疊碼仔。
家屬突然聯繫不上趙棟,隨後收到綁匪用趙棟手機發來的信息,讓家裡準備二十萬美元的贖金,不然撕票。
謝嶠出差一個多月了。
莫綰這是頭一回和他聯繫:「好像就是我們家酒店旁邊那個賭場的疊碼仔,你幫忙打聽一下是怎麼回事。」
謝嶠坐在辦公室,似笑非笑:「我們家只是開酒店,不涉及賭場,你讓我怎麼查?」
「你和賭場老闆那麼熟,幫忙問一下唄。」
謝嶠高高掛起:「為什麼要幫忙問,和我有關係嗎,又不是我綁架的。」
「謝嶠,你能不能正常點!」
「我本來就是這樣,就是這麼冷血,就是這麼冷漠,別人是死是活和我有關係嗎?」他語氣愈發冷森,裝都懶得裝了,「我以前天天被打被欺負,有人關心過我嗎,有人救過我嗎?」
莫綰緊緊捏著手機,電話里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半晌後她才道:「我關心過你。如果你覺得當初我對你做的那些,都不算關心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說。」
謝嶠身軀出現那麼一絲玉山將崩的微妙,慌了,匆忙挽回:「莫小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剛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冷血呢,近朱者赤,我和你一樣善良,我們倆都是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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