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虎峽口這個地方,他跟著謝蒙朗偷運藥物上岸時,臥底身份暴露,差點被接貨人殺了。好在她及時帶警察趕到,才救了他。
當年她在老虎峽口這個地方救了他一命,如今他要在這裡自殺。
莫綰搞不懂謝嶠到底是什麼心理。
以前從市內到老虎峽口這邊,只能走土路,得開五個小時以上的車程。
近幾年修了新的水泥路,不需要繞道了,開車兩個小時就能到達。
莫綰和謝桐玉抵達時,正好上午十點。
太陽懸得半高,峽口陡峭,有十來米高的礁岩崖壁。
這裡不是旅遊風景區,崖壁沒有修建圍欄,站在崖頂往下看,底下海水波濤洶湧,浪花撞擊在礁石上泛起白沫。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謝桐玉表明自己和莫綰是謝嶠的家屬,警察這才讓她們入場。
謝雲縉已經在這裡了,他昨天就和警察在這裡搜救,昨晚都沒回市里,在鎮上的旅館過的夜。
「小叔,怎麼樣了?」謝桐玉先走過來道。
「找了專業的打撈隊過來了。」
謝雲縉看向謝桐玉身邊的莫綰,唇角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麼,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對莫綰說什麼。
隨後,警察將遺書交給莫綰,讓她打開。
警察說,這封遺書被壓在謝嶠的鞋子下,就在距離崖沿一米遠的位置。信封上有:【前妻莫綰親啟】六個字,確實是謝嶠的筆記。
莫綰僵硬地打開信封,內頁內容不多,只有寥寥幾行字:
莫小年,我愛你,不管是以前,還是到了現在這一步,我都很愛你。不要難過,更不要內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你。謝謝你,莫小年。
——謝嶠絕筆。
莫綰看完,把信紙遞給了警察。
她很想哭,又哭出不來,遠處海浪滔天,讓她的思緒更亂了。
謝雲縉走到她身邊,也看了遺書,問道:「你還好嗎?」
「我沒事。」
他抬起手,想要摟一下她的肩,手勢滯在半空,最後還是放下。
謝桐玉挽住莫綰的手,安慰她:「你別多想,這和你沒關係。謝嶠這個人性格本來就極端,你們去年十一月份就拿了離婚證,現在都五月份了,他自殺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莫綰道:「不用擔心我,只是在一起了這麼多年,他突然這樣了,我一時沒緩過來。」
謝雲縉道:「要不你們先回城裡吧。我在這邊跟著打撈隊,有情況會及時告訴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