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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2 / 2)

唐景闻笑了声,惩罚性地咬了下他的嘴唇,道:“出海寂寞,船上的水手凑在一起天南海北地乱侃,你不知道他们说得多脏,越脏越让人亢奋。”

“我当时就想你,想对你做那些脏事,把你逼得眼睛通红,”唐景闻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元章,突然笑了,很得意,道,“就像现在这样,然后等你发疯……”

沈元章短促地喘息起来。

唐景闻的手指从他脸颊,耳朵,又滑到手腕,勾着领带猛地将他的手拽下来,他说:“我想坏了,每天夜里都疯了一样地想你,醒来后都要洗裤子。”

“宝宝,你想我吗?”

唐景闻的手指不知如何动作,领带跌落在地上,与此同时,被掀在地上的还有一具汗涔涔的身体,涌上来的却是潮湿热烫的欲,紧紧攥住了沈元章的呼吸。

沈元章发誓,他听到了唐景闻的笑声,得逞了,张扬而快意,又带着十足的引诱。

理智砰地一声,被撞得碎成了满天焰火,一如付明光“身死”那天,炸响的冲天焰火。

第47章

欲壑难填。

一旦跨过横亘在心底的那条线,便是抛却所有的天雷勾地火,来势汹涌,仿佛要将二人一起焚烧融化,再不分割。唐景闻情难自抑,想吻沈元章,沈元章心中有气,那双桃花眼也泛着无法忽视的笑意往他眼里撞,晶亮飞扬,嚣张,可恨。沈元章在他又亲过来时抬手捂住唐景闻的嘴,掌心压得死紧,旋即却是哆嗦了下,湿湿软软的触感舔着他在的手心纹路,描摹一般,暧昧不已,沈元章深吸了口气,盯着唐景闻,面无表情地说:“唐景闻,这是你自找的。”

唐景闻眼尾泛红,望着沈元章,笑,又舔了下他的掌心。

火蹭地一下烧得沈元章整个人发燥。

他真想弄死唐景闻。

沈元章和唐景闻骨子里都有股子相似的破坏欲,要将彼此撕碎,和着血肉,嚼碎了骨头生吞下去才算好。分别三年,沈元章与唐景闻的爱恨在时光的煎熬里被夯得沉而坚硬,如漫长隆冬过后的冻土,亟待一场惊蛰,轰隆隆招来雷霆暴雨,劈出道道罅隙以供二人喘息。欲到浓时,恍惚间仿若阵阵春雷在二人耳边炸响,春雨潺潺,将彼此都淋了个透,湿涔涔的,再不分你我。顽固坚硬的冻土变得松软,润透了,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绿意,竟让人在这充斥着疼痛窒息与灵魂的飘荡里陡然生出逢春的喜意,让人几欲喜极而泣。

二人厮混到近天明。

沈元章在浴室内冲洗,热水哗啦啦地兜头淋下,他盯着自己手腕上被领带捆出的痕迹,手臂内侧有吻痕,牙印,深的,浅的,他知道这样的痕迹自己身上还有很多。

怎么就发展到和唐景闻滚上了床就是沈元章自己也不明白,意外,又好像不意外,他只是有些不甘心又被唐景闻牵着鼻子走。沈元章并不喜欢不受控的感觉,可又情不自禁地被唐景闻带给他的危险而不受控的感觉所诱惑,三年前的前车之鉴在前,只要一想旧事重演,沈元章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胸口处也隐隐作痛——那是付明光那颗子弹打在他身上的位置。不知为什么,尽管那颗子弹被饕餮坠子阻拦在外,并未对他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可沈元章还是会时不时地觉得疼痛。

想起付明光时,痛得尤其厉害。

沈元章已经没有办法如三年前信任付明光一般,相信唐景闻。他还未想好要拿唐景闻怎么办,唐景闻已经将自己往他床上送了。有那一瞬间,沈元章想打断唐景闻的手脚,让他痛哭流涕,再也爬不出这个屋子,如此,他就不用再担心唐景闻会欺骗他,离开他,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原谅他了。

这个念头让沈元章又兴奋了起来,热水哗啦啦的,眼前水汽氤氲,仿佛已见了唐景闻磨尽一身野性,像方才一样,乖乖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沈元章喉结动了动,忍不住短促地喘息了几声。

沈元章并未在浴室待很久,他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向了床的位置。一条腿垂落在床边,修长而白皙,大腿上有一道疤,沈元章握了握手掌,又回味起掐着那双腿的感觉——人还在。

沈元章心头的躁动稍稍平定了几分。他慢慢走向床边,唐景闻脸颊压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他睡着时的模样很乖,眼睫毛长,鼻梁挺秀,半点都没有亡命之徒的乖戾,也没有睁眼时似笑非笑的张扬凌人。三年前时,沈元章很喜欢盯着睡觉的付明光看,好像看着自己的宝贝,看了还不够,要摸一摸,看爽了凑上去咬两口。有时付明光会抱着他的脑袋摸他,有时被咬疼了,付明光眼都没睁就咬他,甚至还会甩手抽他胳膊,屁股,一边骂骂咧咧,广东话普通话混做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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