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從來不存在公平與平衡,有些人生來就是天才,付出同等的努力他們就是會比其他人強,這是無法改變的現狀。同樣的,有些人就算是花費了再多的努力,也是無法趕超這些生來就有優勢的集體,這是無可奈何卻必須接受的現實。
只可惜,神殿中的這些人類並不懂這個道理,他們開始質問那個叫做拉爾的青年:「你說,是不是因為你帶著這個孩子來,讓我們的祝福被打了折扣?」
有人手指摸著下巴,沉思道:「也有可能是拉爾帶來的孩子能夠帶來好運,我們把他搶過來不就行了?」
接下來的數日,拉爾都是帶著那個少年逃命,不知道是誰將他們的行蹤給一路暴露,導致他們終於被追到了角落裡,再也沒有地方可逃。
和米迦勒作為本體來度過的時間不同,他們作為旁觀者後,就會看著一個又一個片段浮現,時間上並沒有銜接,是一個畫面一個畫面一樣,就像是看連環畫一般。只是和連環畫不同,沒有旁白他們也可以通過這個記憶世界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
「曾經的你是這麼不計後果的聖父嗎?」
面對這樣的質問,米迦勒剛想否認,就想起那個光明神的本質,只能頗為無奈的開口:「那是曾經的光明神的特性,和我關係不大。」
拉爾一臉不解:「可是你們不是一個人?」
捻了下手指,米迦勒看向那對追蹤者進行攻擊的拉爾,還有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少年,他不知道少年是不是覺得自己錯了,只是他知道那就是光明神本尊的話,那麼就不可能會為自己所作過的事情後悔。對也好,錯也罷,已經成為現實的事實,那位神從來都不會去否認掉。
「你可以猜猜看,到了我這種程度的光明神,到底還剩下多少本尊的殘魂。」
拉結爾對此並不清楚,不過按照他對於米迦勒的了解來看,不能說為人冷漠吧,就是比較隨意,而這個特點放在天使裡面是極為致命的,好在這人是大天使長,也沒有什麼天使敢於對他要求什麼,這才順利度過了那些年。
面前的景象又換了一次。
名為拉爾的青年,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被血給浸透,濕噠噠的貼著身體,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令人停下了腳步。
被他護在身後的少年,伸出的手中有金色的光在閃爍。
拉爾身上的血液,還有那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的衣服,像是時間逆轉一般,回到了幾天以前的狀態。
那純白色的長袍,輕盈而純淨。
而青年身上的傷口,已經盡數癒合。
這些追著少年而來的人同時一愣,看向對方的目光更加熾熱,對於他更加勢在必得。
少年對於這些目光置若罔聞,擋在了拉爾的身前:「退後吧,大天使,這裡不是你所熟悉的領域。」
米迦勒瞥了眼身側的拉結爾,後者正在琢磨。
「真奇怪,我並沒有這段記憶,如果這個拉爾真的是我的話……那我的記憶為什麼會遺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