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名声吧。”江漓觉得他不可理喻,理了理头发,往回走。
宋禹安拦着她,“阿漓,我们就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谈?要谈也得有条件吧。你我一点共识都没有,谈什么?”江漓很冷静,说话一点余地都不留。
宋禹安话卡在嗓子眼儿里,缄默了一阵儿,两只手死死绞着她,两个人就面对面一直僵持。
“你能不要没有感情地处理我们的事情吗?”
“难道我们有情面可以讲?宋禹安,你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江玥的丈夫,你是江家遗产的丈夫。”
他一再地纠缠,江漓忍无可忍,干脆实话实说了:“我一直没有动手对你们做什么,你们应该珍惜,你要再来恶心我,两家人都别想有好日过。”
宋禹安还是不肯面对现实,明明他们两个真心相爱,有父母的祝福,感情一路顺顺畅畅,人人都羡慕。结果他们一夜之间沦落成这样,只能红着眼当仇人。今天江漓看他的目光完全是漠然的,厌烦的,不屑一顾的,一点爱意都找不到。他佯装没发觉,“翻篇吧,阿漓。你跟那个人的事我不计较,我真的由始至终只爱你。”他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捏住了江漓的下巴要凑上去。
江漓找到机会,扬起手里的包狠狠往他头上砸了过去,趁他不注意立即挣开了他躲回了车上,手提包掉到地上也不心疼,直接没留恋地走了。
江漓冲上车,“开车。”
她的声音打了几个颤,论体力她怎么都比不过宋禹安,她刚刚如果没有逃出来,不知道最后要怎么收场。
周清让脸色也青得难看,一句安慰话没说,车也开得很急躁。
江漓扭头看他,深深吸一口气,说:“周清让。”
周清让轻轻巧巧应一下,说得不痛不痒,“怎么?”
“你抽什么风。”
她受了委屈,周清让还要给她脸色看。
“他说他是你老公。”周清让也窝着火,忽地把车停下了,再重新郑重地强调一遍:“江漓,你有丈夫。”
“呵。”
江漓突然笑了起来,“周清让,我有老公,你生什么气?”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心眼儿?”
“没有。”
周清让就闷着,情愿烂在肚子里也不问。
江漓脾气也上来了,也跟着较劲,故意不解释,迟早有一天要让他主动开口。
“行了,开到前面那条路掉头,送我去酒吧。”
周清让照做,开到她常去的那家酒吧。
她上车前问他:“你是跟我一起进去,还是在车上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