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不吭声,还是老老实实地下车跟她走进了酒吧。
江漓点了瓶酒,挑个角落坐下。
她问周清让:“你要喝吗?”
“我要开车,你喝吧。”
既然这样,江漓也懒得搭理他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喝酒,把今天甘愿的和不甘愿的都和着酒咽下。酒吧闹闹嚷嚷的,男男女女紧挨着身体低语交谈,空气里浮动着酒精和暧昧。唯独江漓在里面像个异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疏离劲儿,与外人隔绝,自己喝自己的。
江漓把烈酒当果汁一样往嘴里灌,每一杯都是看着周清让的脸喝下的,她多喝一口,周清让的脸色就黑一分,着实是好玩儿。到最后喝得味蕾都被辣得麻木了,酒精烧得胃疼,还不肯停下。
周清让一晚上眉毛就没舒展开过,跟她你瞪我我瞪你,两个不知道在赌什么气。
“你少喝点。”
他把酒杯给夺走了。
他不让她喝酒,江漓就干巴巴地枯坐着。旁边搭讪的赠送媚眼的,周清让一概不应,始终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今天周清让不开口,江漓就打算一直耗在这儿,看谁能忍。
周清让不由分说,不问她的意见,直接抓住她的手拉她起身。
“我送你回去。”
“我走不动了。”
周清让抬起她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圈着她的腰,重心全压在自己身上,歪歪斜斜地走出酒吧,到门口就把她抱了起来。
江漓酒喝得急,脑袋已经变得晕沉,四肢开始不听使唤,她艰难地往他后背摸了摸,问:“最近是在健身?”
“嗯。”
学校里健身房每天只用交点注册费用,周清让就跟着师兄一起去锻炼。
“哼哼,”江漓的脸贴在他颈窝里笑,嘴唇若即若离触碰到他的肌肤,“怪不得呢,我感觉,你越来越硬了。”
“你……”
论调情,周清让完全不是江漓的对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能撩起他全身的火。他急忙把她抱上车,恨不得丢下她马上解脱。
江漓躺在车后座的软垫上,拉着他的衣领往前带,一同挤在后面逼仄的空间里,她的手越发的不安分,摸着他的胸膛四处游移,清楚地感受到他贲张有力的肌肉。
“你自己睡觉的时候想过吗?”
“晚上,跟我,床上。”
“有自己想象过吗?”
她的话术太过厉害,几个词语就轻松地勾勒出疯狂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