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鄞满意地给他们放了假,每个人都发了一份数量可观的奖金。
周清让放了假,迫不及待地就去接江漓下班。
江漓六点下班出来,又遇见他准时守在公司楼下,很无奈地说:“你还真是不嫌累,难不成你是怕我又找你一比你更帅的司机?我找个丑的,或者自己开行不行?”
“我怕你累着。”
“我不是也怕你累着。”
“我不累。”
“……”
江漓语塞,周清让就像一块儿石头,敲打他根本没效果,反而弄得自己手疼。
周清让不急着发动车,把工资/卡交到了江漓手上,“老师以后让我多参与他的项目,以后工资都打在这张卡上。”
许多大学教授都会有自己的公司,接一些项目跟着学生一起完成,这是寻常的事。只是周清让这个举动,让江漓有点搞不明白。
他解释,“我以前看我爸就是这样做的,把工资卡交过我母亲。”
江漓捏着卡,心里燃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你还想娶我啊?”
周清让其实没有想那么长远,他愣了一下,再握住了她的手,用温热有力的手掌给她答案。
他表达感情用的都是笨办法,没有套路不讲章法,江漓很喜欢这样的真挚,他有一双澄澈的眼睛,不会说谎。
江漓不领情,“我还没有验货呢,万一你不行,我怎么办。”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她这样的挑衅和质疑,周清让抱着她咬了一口,“你会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我今天就想知道,”江漓手放到他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裤子,“你要来吗?”
“别乱动。”周清让拍了拍她作乱的手。“我们先去吃饭。”
“你会做饭吗?”
“会。”
“那开去超市吧,我想吃你做的。”
“好。”
周清让把车开进一家进口超市的地下停车场,这家超市食材新鲜,他了解过,毫不犹豫地带她上去了。周清让选了些有机蔬菜和进口生鲜,江漓又拉着他去了女性用品的柜台。
她取下几盒卫生棉扔进购物车,说:“我生理期快到了,先准备上。”
江漓认为这只是女性正常的生理状况,从来不觉得污秽,没必要遮遮掩掩,明摆着是让周清让知道。
“嗯。”
周清让认真看了一眼,记下她常用的品牌和种类。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