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超市是会员制,不交年费的顾客是无权购买产品的,周清让买单时直接拿出了会员卡。
江漓偷偷拧了他一下,“你肯定是早有预谋。”
“嗯,听说这里的海鲜最好。”他怎么可能舍得让江漓吃苦,一切都要给她最好的,而且从今往后只会更好。
江漓上车时给Susan发了短信通知她放假,确认她离开了公寓,再带周清让回去。
他们两个进了家门,刚阖上门,周清让就搂着她,没完没了地吻,最后一齐跌到了沙发上。
江漓喘不过气来,抵着他不让他继续,要报这几个月他总不上钩的仇。“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再浪费时间,海鲜就不新鲜了。”
周清让跪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居高临下地说:“当然是你更重要。”
他弯腰俯身,江漓偏过头躲开,他就扳正她的脸,吻到她服软。
江漓听到她紧闭的房间门里传来声响,以为是幻听了,问周清让说:“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是Susan?”
江漓朝房门叫了一声:“Susan?”
门那边又传来跌撞的声音。
“我去看看。”
周清让起身推开房门,闻到他熟悉的酒味,发现江漓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寒冷,转身说,“江漓,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码字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想这么写——
周清让把工资/卡交到江漓手上,说:“我爸就是这么做的,把卡交到我妈手上。”
江漓:“你想让我当你妈?”
第18章
江漓有种不好的预感,脚步格外的沉重。她走进一看,果然,宋禹安正睡在他的床上。她不忍心直视周清让受伤的、诘问的眼神,举起床边的酒瓶,半瓶酒全淋到宋禹安头上。
宋禹安被惊醒,睁开眼看到江漓,温柔地笑了,“阿漓,你回来了。你上次扔我那包,我给你捡回来了,今天来还给你。”
江漓平淡地陈述:“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宋禹安,你结婚了。”
“那又怎样?”宋禹安满不在乎地说,“哦,你的司机先生好像很恨我,还给我脸色看呢。”
“他是我男人,不揍你都算好的。”
江漓握住了周清让捏紧的拳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抠开,与他十指交缠。
宋禹安讥诮地笑起来,“是啊,你现在的床,我睡不得了。”
“体面一点,宋禹安。”
江漓把Susan叫了回来,关上门,把烂摊子留给Susan收拾。江漓艰难地把周清让拽进厨房,锁上厨房门,让他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