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维持姿势有点累,周清让就握住她的双揣进衣兜里,面对面地站着,不看山也不看雪。
她叹气,“我其实现在也不爱看这些人为雕凿的景观,还是自然风光好一点。”
“为什么?”
“好多古迹都被焚毁掉了,现在看到的大多是重建起来的。什么古壁画古雕像全部涂上新漆,花里胡哨的,看着是焕然一新了,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江漓说起来就满腹的遗憾,“说到底还是没有用心保护。”
周清让点头,江漓说过的话,他都记在了心底。
“快过年了,周清让,我爸妈催我回去。”
“你也是该回去了。”周清让劝过江漓好几次,劝她多回去看看,但她就是执意不肯。“你趁过年都陪陪他们。”
“你好像是明天的机票?”江漓犹豫着说,“要不我们去看海吧,冬天太冷了。”
“你还是不想回去?”
“嗯。”她靠近周清让的怀里。
江漓过去的经历,周清让听了个大概,她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回去,周清让也清楚。只是事情总要找个解决的办法,不能永远这么僵持不下。
“别再跟家里人赌气,不可能一直不回去。”
江漓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年后就回来。”
“好吧。”江漓还是妥协了,“等你回家,我也回家。”
周清让一年的时间几乎都给了她,江漓不再任性,放他回去,也给自己买了张回家的机票。
过年家里很热闹,江庆山一家人也动身从北京过来一起团年。江玥刚结婚,今年在宋家过年,所以家里的氛围不像去年那样剑拔弩张。江漓回家后过得很懒散,动不动就把自己锁房间里面,避开家人给周清让打电话。
沈歆看她越陷越深,终于忍不住去了她房间,要跟她认真谈一谈。
“这都几点了,你还躺在床上,若愚都在楼下嘲笑你。”
江漓挂断电话,把手机塞枕头底下,“昨晚没睡好。”
“你一个人在北京,怎么也不常常去你叔叔那儿看看,若愚说他在北京根本没见过你几次。”
江漓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叔叔工作忙,总不在家,江若愚爱到处乱窜,我们当然碰不上。”
“是吗?”沈歆坐在她床上,“那个天天跟你住一起的小男生,你们怎么认识的?”
江漓装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