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让把手机递到她手上,“我来向你要你的手机号。”
江漓嫌这个理由差劲,“你晚上进到我房里来,是为了要我的手机号?你可真是好本事。”
“说吗?不说我走了。”
“喝多了,记不住。”
江漓倒在垫高的枕头上,裙子两边的肩带都坠到手臂,发丝掩盖着后背,肩颈的肌肤欲说还休,是无声的引诱。
周清让手指勾着肩带,指尖搔着她一路往下滑,“那我知道了,你是在帮我找理由,正好让我明天再来找你。”
江漓止住他的动作,夺过他的手机,往里面输进了手机号。“好了,快出去吧,我爸妈今晚也在这里。”
“多大的人了,还拿父母当借口?”
周清让捏住她右侧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打开。
“周清让,我老了。”
近几年她已经不敢像当年那样放纵,戒烟戒酒,精心护肤,出门连发丝都要防晒。
周清让俯得更低,“你如果怕老,就不该离开我。”
“为什么?”
江漓看着他,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
周清让为她解开了礼裙,随手扔到了地上。他凑到江漓脸庞,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她的肌肤。
“因为我是你的chun药。”
江漓轻叱,柔柔地扇了他一巴掌,“不要脸。”
周清让完全不计较,吻了吻她的手心,起身为她盖好被子,调好温度,关上灯。
“我走了,你好好睡一觉。”
他走前把西装挂在了躺椅的椅背上,之后就出了门。
他走后,夜晚很静谧,江漓心里是熨帖的,没过太长时间就睡了过去。
……
因为第二天她还有别的行程安排,早上匆忙地收拾了行李,顺便与父母一起乘专机去了香港。江漓刚忙完何谣君婚礼上的事,接下来又赶去香港谈合同,虽然时间很急凑,但所幸哪一头都没有受耽误,不出三天就谈妥了与香港商团的合作。
在她要回上海的那天,江漓给属下们放了假,让他们去玩乐购物,自己则去与故友见面话旧。
秦秉书收到她的消息,很快地挑了家大排档,点了一桌子特色菜式,就等着她去。
江漓此时来香港也不全是为了公事,她拎着一只大包,里面装着给秦秉书的新婚礼物。秦秉书浪荡了大半辈子,前年卖掉了胜资的股份回了香港,终于在五十岁的时候定下要结婚。江漓与他亦师亦友,相识十几年,当然挤出时间也要来祝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