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
「嗯?」
賀宴禮輕聲開口:「... 假使一開始你不喜歡男生,但是有個男生出現把你掰彎了又不要你了,你會怎麼做…」
這句話問出口,賀宴禮明顯感覺到顧源原本放鬆的身子即刻緊繃起來。
這時雲朵已經徹底將月亮蓋住,昏暗的光線里賀宴禮已經逐漸看不清顧源隱藏在陰影里的神色。
顧源慢慢鬆開賀宴禮,藏在碎發里的眼底暗藏洶湧,過了一會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意味不明:「恨會比愛濃烈,會想摧毀自己也摧毀他。」
賀宴禮被這話震驚的久久不能回神,恨比愛濃烈,有多愛恨就更甚,或許屬於他的債終歸還是要還的,他玩弄人心最後也會被感情玩弄,所以每段感情都有始無終。
怕賀宴禮多想,顧源輕點了下賀宴禮的鼻頭就像哄葉丞丞睡覺那樣,「明天你不是還要早起去公司,快回去吧睡覺吧,早點睡明天獎勵你巧克力布丁,怎麼樣?」
賀宴禮看了眼時間,確實也不早了,「那你到家給我發信息。」
靠在車上的顧源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賀總?」顧源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是不是忘了點啥?」
賀宴禮疑惑的看向他,直到看見他用手指著自己臉頰賀宴禮才反應過來,他傾身上前親了一口。
「晚安顧醫生。」
「晚安小宴禮~」
漆黑一片的房間裡,關越冷眼看著樓下,俊冷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冷漠神色,英挺的劍眉下鳳眼一抬掠過危險的暗光,他的心底已然有了決斷——
賀宴禮,這是你逼我的,軟的不吃,那就只能來硬的了!把你關起來,你就再也不能離開我了吧…
他的愛毀滅自己,毀滅賀宴禮,他仿佛只在充滿恨意的這一瞬間活著!
賀宴禮夜裡碾轉反側,腦袋裡亂鬨鬨的,根本睡不著。
葉歡似乎早已料到,她輕敲了兩下賀宴禮的房門,「小禮,你睡了嗎?」
賀宴禮和葉歡很久沒有這樣半夜裡聊過天了,依舊是葉歡先開口:「你和我老實說,你是不是還沒忘記關越。」
賀宴禮語氣滿不在乎,他隨意往沙發一靠:「歡姐,你以為我情聖啊...」
葉歡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葉歡擰起眉毛,手剛要打下去,賀宴禮趕忙坐好,「我是情聖是情聖,那又有什麼用,當初我答應過關聞璟的,而且就因為我知道關越有多好所以才想讓他過正常的日子,他和我不一樣,他之前是喜歡女生的,我不想毀了他...」
葉歡打斷他的話,她嘆口氣,「你已經把他毀了,感情這種事情,覆水難收,拋出去容易收回來就難了,關越又不是木頭,你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何況都四年了,人家還沒忘掉你,巴巴的從國內飛來墨爾本,結果是個現在的狀態,我要是人家關越早把你大卸八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