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夢也有結束的那一刻,讓夢結束的契機便是她肚子響了兩聲,剛好處在音樂切換的空檔期,尷尬得很。
此刻她什麼也顧不上,臉頰燒紅,直接埋頭到面前男人的懷裡,不想講話。
偏偏陸鶴野還笑出了聲,「沒吃晚飯?」
夏彌不吭聲。
陸鶴野嘖了聲,「帶你去吃宵夜,待會兒別低血糖暈過去了。」
後面那句話純屬帶了誇張成分在內,她又不是一天沒有進食,大晚上的怎麼可能會低血糖暈過去。
夏彌哼唧兩聲,興許是剛和他接了個長達五六分鐘的吻,此刻心裡莫名出現了一種依賴他的感受。
她雖然往常看著都什麼東西都不在意都不上心,但一涉及到面前這個人,她的自制力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陸鶴野抬手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食指勾著 一串鑰匙,「走了。」
夏彌眨眨眼,「你不是喝酒了嗎?」
「叫了代駕。」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等代駕的那會兒功夫,夏彌才回過味兒來,腦子暈乎乎的,估計是抽了煙的原因。
她用力睜了睜眼,「你提前叫了代駕嗎?」
陸鶴野當時靠著牆,低頭盯著鞋尖,沒玩手機,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估計腦子裡面在頭腦風暴一些事情,他雖然看著混,像個不務正業整天沒什么正經事的二世祖,但搞出的正經事卻震驚圈內人。
當圈裡朋友都在忙著結交好友開趴的時候,這位哥早就趕超別人了,考證投資項目等等,樣樣精通。
換句話說,在同齡人還在把幼稚心思都放在玩上的時候,這位爺早就用大人的理性思維做事兒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家的話語權比他老子高的原因,有時候岳女士到了要決策公司大方向的時刻,也會問問他的意見,只不過採取與否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樣的早熟,在某些事情上,陸鶴野有著自己獨有的天真。正如此刻,陸鶴野和夏彌一同站在地下停車場等代駕。
夏彌沒玩手機,安安靜靜地等,他也就如此,不會讓夏彌尷尬。
可他不知道的是,夏彌只是在等自己的大腦清醒一下而已。
「陸鶴野,你早就叫了代駕了嗎?」夏彌見陸鶴野盯著自己卻不開口,還以為他沒聽到,又問了一遍。
陸鶴野回神,神情淡淡:「嗯。」
「哦。」夏彌回答。
過了半分鐘,他又補了句:「有吃夜宵的習慣。」
「啊。」夏彌答,看著有些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