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到了之後很快開到目的地,下了車,陸鶴野繞過車頭走到夏彌面前,低眸看她,語氣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成,夏彌,你挺可以的。」
這話貌似已經成了他的口頭禪,夏彌聽他講過很多次。
夏彌站在他對面,頭隱隱發暈,但目前已經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倒地了。
她臉頰酌紅一片,脖頸也帶了些淡淡的肉粉色,「我怎麼了?」
陸鶴野還沒發覺她已經醉了,扯了個笑容,「吻了我之後夠冷淡。」
說完之後,低眸瞥了她一眼,結果發現這姑娘看都不帶看自己的,眼神都沒遞過來一個,冷淡得很,活脫脫像那種吃干抹淨拍拍屁股走人的渣男。
夏彌懵了,緩緩仰頭,目光根本無法聚焦到一處去,說話也是慢半拍的,「我有嗎?」
陸鶴野當時看著別處,沒看她,所以沒看到她的醉態,「怎麼沒有?」
他氣不過,生平第一次在她這裡受到了冷待,順手給自己點了根煙。
等兩人進了那家冷門的蒼蠅館子,菜都上齊之後,陸鶴野才發現不對勁。
「你醉了?」
問話那會兒,夏彌酒已經醒了一點點,嘬了口面前的咸檸七,等清爽飲品順著食道下肚之後,她才說:「沒。」
簡簡單單一個字。
陸鶴野蹙眉,「我是誰?」
問起了常規問題。
夏彌喝多之後有個毛病,那就是把之前不敢說的話都能借著酒勁兒說出來。
她在許傾傾面前喝醉過一次,結果把許傾傾嚇得不得了,過後許傾傾講夏彌這就是憋得,平常憋得太厲害了,醉後話才多。
所以現在,她的話都沒過腦子,直接出來了:「是小野!剛和我接了吻的小野!」
她這音量根本沒控制住,惹得周圍不少顧客看了過來。
陸鶴野起初也被這姑娘酒後的模樣驚到,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和周圍看過來的人說:「不好意思各位,女朋友今天心情好,音量沒控制住。」
他沒說夏彌喝多了,而是說自己女朋友心情好到沒控制住音量。半夜的蒼蠅館子就怕遇到一些喝醉酒耍酒瘋的人,他沒那樣講也是因為這個。
這姑娘一看就是臉皮薄,明天想到這一幕,沒準會內耗得不行。
店內人聲喧囂,玩笑過去之後又恢復往日的和諧。店鋪很冷門,在app上根本找不到,陸鶴野其實沒有吃夜宵的習慣,但他熱衷於搜羅一些冷門店鋪,專門找冷門店打卡,也不是為了走小眾賽道,就是單純不喜歡人多的場子,當然要初了酒吧。
他見夏彌能正常吃飯,女孩面前的咸檸七喝得還剩最後一個底,便起身走向自助冰箱,拿了瓶咸檸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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