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從俞彭烈和尤瓷加入之後,自己就一直在被罰酒。許傾傾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玩了三五局下來之後,自己都跑了三次洗手間了。
而夏彌呢則是一直安靜地坐在邊上看著她們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偶爾被她們之間的氛圍逗得笑兩聲。
陸鶴野就一直坐在她身邊,和另一旁的周哲予聊著工作上的事,陸鶴野前不久投資了一家極限運動俱樂部,會員級別的那種,打算畢業之後便投身於這個行業。
他雖然學的金融專業,但沒有要回家繼承家業的打算。
又是一輪輸酒後,湯葵實在是受不了了,瞥了眼夏彌,打算讓夏彌加入遊戲。
「瀰瀰,你別光看我們玩啊,你也來試兩把?」
夏彌擺擺手,「我不行的,從沒玩過這個。」
「沒事啊,我教你。」許傾傾及時接受到湯葵投過來的信號,也加入遊說行列。
陸鶴野雖然表面上看著是在和周哲予聊天,但實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夏彌身上。
他瞥了眼湯葵,眼神警告她適可而止。
若是沒喝酒的湯葵或許還會怕他,但現在湯葵少說得喝了五瓶酒了,大腦暈乎乎的,已經過了微醺的界定。
她才不管陸鶴野的眼神警告呢,拉著夏彌就過去,也不管夏彌願不願意,率先開啟教學模式。
夏彌猜出湯葵喝多了,任由她教自己。
一半的注意都放在學這個上面,另一半的注意則是放在陸鶴野身上。
教學結束後,便開始玩了兩局,不出意外的,夏彌這個新手輸了兩局,罰了兩杯酒。
起初夏彌以為陸鶴野會幫自己擋酒,但玩著玩著,才發覺陸鶴野半點替她擋酒的意思都沒有。
想到這點,夏彌逐漸有些不管不顧,酒精上頭後,她開始放飛自我,骰子叫得越來越離譜。
到了後來就連湯葵都發覺夏彌好像喝多了,但陸鶴野依舊毫無反應。
又是一場輸局過後,夏彌瞥了眼陸鶴野,冷不防地和他對上視線。
要知道,剛剛陸鶴野的眼神從沒在自己身上停留過一分一秒。
現在卻毫不掩飾地盯著自己。
當時她只感覺頭暈沉沉的,但不至於到不省人事的地步。這句骰子她又輸了,探身剛要撈起茶几上的酒杯,就被一隻大掌搶過。
陸鶴野奪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起身走到夏彌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兩人處在沙發最邊緣處,也沒打擾到其他人玩遊戲的興致。
夏彌仰著頭看他,氣鼓鼓的,醉酒後的嬌俏姿態盡數暴。露出來,她哼了兩聲,頭瞬間偏向另外一旁。
陸鶴野嘴角向上勾了勾。
喝醉酒之後還挺可愛。
他忽然彎下身子,一手穿過這姑娘腋下,另外一手打撈起她腿彎,微微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把她公主抱了起來。
夏彌都懵了,雙臂下意識緊緊地摟住他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一樣。
